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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凛风那里睡好了,以他警察的身分,应该没人敢乱闯空门,唉!真可怜,她只不过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睡个安稳的觉,竟然这么难!
齐稍骗一双眼紧盯着浴室的门。既然犯人在里头,那么他可有罪受了,如果不把他的月月交出来,看他还见不见得到今晚的月光。
他快速地走向浴室,毫无预警地伸手将浴室的门给拉开。
“啊!救命!呜呜呜…”只见一名身形看来熟悉得不得了的女人紧紧缩着身子,双手捂着小耳朵,紧闭着眼,正哭泣着。
她无辜又可怜的哀泣声是这么的脆弱无助,一点也不像闯空门的犯人。
“你…”齐稍骗被搞迷糊了。
“救命啊!不要抓人家啦!”女人可怜兮兮地哀求,哭得凄凄惨惨,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齐稍骗缓缓蹲下身,目光锁在她的脸上。
她胆小地微微拾起头,脸颊仍悬着泪水,神情看来颇为无助。
“月月?”齐稍骗二话不说地将她拉了起来。
“你…小凯哥哥,好可怕哦!罢才有个女人叫得好大声。”白净月突地放声大哭,接着躲进齐稍骗的怀中。
她只是觉得好冷,才想到隔壁去和人一块挤,谁知道不但被尖叫震得耳膜好疼,还被莫名其妙的狠狠踢下床。
小凯…哥哥?齐稍骗愣得动弹不得。他刚才听见了什么?她唤他小凯哥哥?还…扑在他的怀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月?”他快速回过神,将她带到浴室外,让她坐在床上,又快速的拿出衣柜内的干毛巾,开始在她被沾湿的发上擦着,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感冒了。
白净月睁着十分无辜的大眼,盯着他严肃的脸,她一下可爱地皱了皱眉,一下嘟了嘟嘴,还偏着头,仔仔细细地盯着他。
这女人…在玩什么把戏吗?
别怪他小心眼,而是…昨天一听他说爱她,就吓得跷头的女人,怎么可能才隔了一天就变了这么多?
这太奇怪了,他还想今天再和她来一个深谈,没想到她突然大转变,该不会…
齐稍骗怀疑地低头望着她那双黑溜溜的无辜大眼。
这是她为了逃避面对两人的关系、为了躲避和他相处才做的把戏吧!虽然她这情形和举动他十分喜欢,却不希望这是在她装傻的情况下发生的。
“别闹了,月月。你别以为这样做,昨天落跑的事情我就可以不计较。”齐稍骗好心提醒。
“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小凯哥哥,你原谅月月好不好?”她睁着内疚又无辜的大眼,一副真心认错的模样。
“月月,你怎么了吗?”齐稍骗这才发现不对劲,平时她不让他这么唤她,这会儿却一点也不在意,不但唤他小凯哥哥,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个样。
“没有啊!炳啾…好冷哦!”白净月苦着小脸,紧抓着湿淋淋的衣服,抖着身子。
“看看你,来,快换上。”忘了自己仍对她处于怀疑的情况,齐稍骗快速自她衣柜内拿出新的衣物。
“谢谢小凯哥哥。”白净月高兴地拿起手上的衣物,站起身来,朝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后,带着甜蜜的娇颜快乐地走进浴室内。
齐稍骗静止在原地,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