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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房门,而不是他。
突地,房内又再一次传来更大的冲撞声,这一次她十分确定声音是自齐稍骗房内传出的。
“不管了。”她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快速的将房门给打开。
如果是坏人也无所谓,她可是空手道、跆拳道黑段,真要发生什么事,也能自保。
心里虽是这么想,不过…白净月似乎忘了一件事。
齐稍骗也同样是空手道、跆拳道、柔道、搏击、西洋剑、射击高手,怎么可能出了什么事呢?
由于这一层楼只有他们两人注,而且门又是拉门,因此无法上锁,白净月当然轻轻松松就将门给打开了。
“这是什么情形?”
她快速的走进房内,映入眼帘的,是今她吃惊不已的景象,心也跟着所见的情景急速跳动,着急和慌乱令她一时之间只能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齐稍骗…”不安的尖叫声自她的口中溢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满心头。
齐稍骗整个人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紧闭双眼的脸上看来痛苦万分,胸口急速起伏。
他的银框眼镜掉落在另一处,地上还有破碎的杯子。
回过神,白净月想也不想的向他的方向冲去,地上的玻璃碎片刺入她的脚底,她却感受不到疼痛,小脸上满是对他的担忧。
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倒在这?有人来过吗?
一颗心七上八下,不断加速窜动,眼中的不安显而易见。
她好怕,怕他发生什么事了!
“齐稍骗?齐稍骗?”她伸出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老天,你怎么这么烫?发烧了是吗?”
发现他全身上下烫得吓人,却连一点流汗的迹象也没有,一定是因为这两天下雪,又没保暖的关系。
白净月快速冲向电话旁,请服务生带医生来。
币上电话后,她又转向浴室内,拿了条毛巾,走到庭院内挖了一块雪,包在里头。
“你可不准给我有事,否则,我和你没完没了。”颤着嗓音,她小心翼翼地将他身旁的碎玻璃给拨到一旁,不管它是否弄伤了自己的手。
她又拿了枕头放到他的头下,将包了雪的毛巾轻轻摆在他的额上,接着,她又将通往庭院的拉门给打开,让冷风能适度的送进房内,保持通风状态。
这时,服务生进来了,还带了个医生。
白净月看着他们合力将齐稍骗自地板搬到床垫上。
她的双手握的死紧,紧闭的双唇不安的颤动着,一颗心随着医生的诊治,起伏不断。
鲜红的血自她的手上滴滴落下,脚上几处明显的伤口也溢出了血,染在地面上,但她一点感觉也没有,心思全放在齐稍骗的身上。
“三十九度四,他恐怕已经发烧好一段时间了。”医生对着动也不动僵在一旁的白净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