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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台南…她就这样了啊…”还真会转话。
“唉唷,神经啊,只是回台北工作而已,哭成这样像话吗。”阿真冷笑。“不然你也跟着上台北吧,反正你那个工作也没什么要紧的。”
我的工作没什么要紧的?讲这什么话!虽然我从来没什么大志向,但好歹也是尽忠职守的做好老板交代的每件事情啊。
“别哭了,小安。”杰笙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这下可好,以后得常上台北喽。”
谁管他转到哪个医院!可恶!竟然拿这事出来当挡箭牌,丢脸的可是我啊。
哭累了,回程的路上我陷入昏睡中。醒来时赫然发现,车上只剩小伍和我。
“大小姐总算睡醒了,还真能睡呢。”
我不好意思的急着梳整一头乱发。老天,不知道有多丑!
“杰笙陪阿真去看她妈妈了,晚上和我们碰面吃晚餐。”他发动车子,好声好气的问我:“想去哪里?我奉陪到底。”
到哪里都好,只要在一起就好。我心底默念着,沉沉地叹了口气。
“还在想阿真的事?”
“嗯。”他忽然靠过来,紧紧的搂住我。“别这样。有杰笙在,他会尽全力照顾阿真的,你不要担心…”他的声音有点哽咽,我又被惹哭了。
不知道相拥了多久,他才说:“哇,好热耶,想不到大小姐热情如火。”
“什么嘛。”我用力槌了他,脸烧烫了起来。
他顺手把冷气开到最大,呵呵笑着。
“阿真知道吗?”
“还没告诉她检验的结果。”他叹了口气。“杰笙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怎么?准备让她等死吗!”我的声音像是拿着刀片割开玻璃般的尖锐。
“拜托,有必要这样说话吗!”小伍也火了。“杰笙要先把阿真在天母都安顿好,才把整个状况告诉她,又不是不讲!”
看我不搭腔,他又补上一句:“杰笙比谁都着急,难道你还不懂吗?”
“你那么凶干嘛…呜…”我的情绪又来了。“要不就是不理我…要不就是这么凶…你尽管回台北去…我自己过生活就好…呜…”
场面已经完全失控,什么冷静克制,统统无影无踪了。
小伍略略提身,从口袋里掏出皱皱的手帕,胡乱的往我脸上抹。“我不是故意的啦,你也知道我讲话就是这么直接啊。唉唷,你不要再哭了啦!”
我不愿意去想像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可怕,但是透过蒙胧的泪眼所看到的他,原本英挺帅气的浓眉大眼全纠结在一起了,那手足无措的模样,让我又忍不住想笑。
“到底是哭还是笑啊?嗟。”他无奈的摇头了。
“你要回台北,那我怎么办?”不趁这个时候撒娇怎么行。
“什么怎么办?你不是说要自己过生活就好?小的哪敢违背大小姐的旨意。”他闲散的说。
这人怎么这样!傍他个楼梯,就想爬到天上了。
我气得马上发誓再也不跟他说话。
“唉唷,又来了。”他收起吸满水分而沉甸甸的手帕,笑看着我。“我先回台北,等一切安定了,你再上来。”
“我妈和哥都希望我能回台北,现在刚好有机会了。”他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拍着。“小安,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只看眼前的日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