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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台湾来的女留学生为妻,孙子对眼前的女人看来也是疼宠有加,他们祖孙三代倒是跟华人女子很有缘哪。
玛丽安为两人送上茶和点心。“两位慢用。”
“玛丽安,我英文不太好,可以请你陪威利聊聊吗?”白喜梦不太想理眼前的老人。
威利马上用中文说:“这你倒是毋需介意,我会说中文,我的第一任妻子是华人,我中文说得很流利。”
他的笑容让白喜梦觉得他像头狡猾的狐狸一样,不安好心,但碍于他终究是黑尘的长辈,也不好真的给他脸色看,她只好闷闷的低头喝茶吃点心,不理会他。
“玛丽安,杰克不在吗?”威利笑问。
“是的。”
威利随口又跟她闲聊了几句话,这才再看向白喜梦。
“你父亲最近还好吗?”见她不说话,他主动问。
“他很好。”
“我上次见到他好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想想时间过得还真快呢,当年杰克还
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孩,转眼间都已经二十几岁了。”
“你当初既然不要小尘了,为什么还要把他叫来纽约?”想到他们两人就因为这样而分离六年,她就有气。
“你误会了,白小姐,他是我的孙子,我哪会不要他,我只是想或许让你父亲带他回台湾,换个环境也许会对他的情况有所帮助,你应该也知道吧,他当时痴痴呆呆的什么人都不认得,果然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他康复了不是吗?”
威利一派善良老人的模样续道:“知道他成为一位优秀的少年后,我又怎么忍心让他埋没在那里,瞧,他才回来短短六年,果然闯出一番大事业,他叱咤纽约,没有人敢不买他杰克的帐。”
“我只知道你把他从一个善良的少年,变成一个黑帮的头头。”她拧眉嗔道。若是真爱自己的孩子,谁会忍心让孩子镇日在逞凶斗狠中度过。
不管黑尘有多大的成就,那都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拚出来的,他的手染上多少的血腥,他又流过多少的血,她想到只有心疼。
“那是他的天分,没有人能像杰克—样,短短六年就阐出这样的成绩,你该以他为傲的。”
话不投机,白喜梦沉著脸不再搭腔。
“对了,我养了一些马,你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威利笑得像个慈祥的长辈。
“她对马没有兴趣!”她还没有回答,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她开心的抬起头“小尘。”
黑尘柔声道:“你先上去,我有些事要跟威利说。”
“好。”注意到他的神情有些异样,她点点头上楼去了。
“你过来有什么事?”见她上去后,黑尘才面无表情的望向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