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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扯走。“大哥,父姐之仇,你究竟是报或不报?”
他们走了,带着一年前照雨给她的订情物和晴光现在名节“受损”的证据扬长而去,独留她一人伫立在农舍当中。
照雨,晴光悲恸欲绝的想着:莫非你人如其名,确为寒雨,不论我如何努力,都照不进你充满恨意的心中?
结果冲进农舍来的,并非官兵,而是蜻帮的副帮主鲁荻。
“任姑娘,你没事吧?”他看到了断弦的琴,心里着急。
“是你。你怎么来了?”
“受司徒漠之请。”
“司徒!”晴光赶紧问道:“他没事了?”
鲁荻关心的却显然是另一件事。“月魔呢?”
“走了。”
由于答案实在太过简单,一时之间,他还反应不过来。“什…么?”
“他走了,和夜邪一起走了,往后不会再危害京城,你可以放心了。”
“详情…”
“我想很快你就会明白。”晴光边说过往外走。
“任姑娘,你要上哪儿去?”
“回去看司徒,履行我的诺言。”
鲁荻闻言只是一愣,继而笑开,觉得和这姑娘虽才认识不久,但她为人豪爽有趣,似乎颇能深交,干脆先跟上再说“好,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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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司徒漠终于能够下床了,但前来探病的鲁荻,却看他倚在榻旁喝闷酒。
“好香的酒,来,我也来一杯。”
“你倒是识相,没将我的酒一把抢去。”
“这是你自己的,你都不要了,我还帮你爱惜作啥?”
司徒漠闻言一征,连原本已凑到嘴边的酒都停杯。
“怎么?不会真生气了吧?”
“不,是你的口气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啊!你不用说,我知道。”
“你知道?”司徒漠有些讶异。
“一定是任姑娘。对不对?这几天她不眠不休的照顾你,好不容易照顾到你可以下床了,却忙不迭的找酒喝,不生气才奇怪呢!”
“不,”他摇头苦笑。“不是晴光。”
“那是谁?”
“是月翔风。”
但鲁荻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当然还是不晓得那是何方神圣,遂露出一脸茫然。
“月魔。”
“月魔?你知道他的名字?怎么可能?不是才见面,就被打成重…”
司徒漠瞪他一眼。“怎么不讲了?”
“这…呃,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足挂齿,小事、小事,来、来、来,我们还是喝酒吧!”
“转得那么硬,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你都知道,还来寻我开心,再喝两杯。”
司徒漠看出不对。“你好像有心事?”
“因为不好玩了。”
“没头没脑,说什么呀?”
“月魔突然不见,你受了伤,我们帮主又说要把蜻帮交给我,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