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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突然不嚷叫了。
但他们更疑惑的是,大少爷怎么会来抱走厨房之花?
原以为他们其中一个有机会能照顾厨房之花一辈子,但现在看来,没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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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寿抱着一身湿淋淋的曲映雪,进了主屋后,直接往二楼的主人房走去。
在他怀中的曲映雪,像只小猫蜷缩着,不是因为冷,而是沾在身上的淤泥,随着拓拔寿一路走来,断断续续滴落在客厅地板、楼梯间的地毯,还有弄脏了他房间的地面。
她担心等会儿又会挨一顿骂…
“把衣服脱掉,身子洗干净。”把她抱进浴室,放她下来,他睨视着沾了一身污泥的她。
“大少爷,我…我可不可以回…回后屋去洗。”她低着头,怯声问。
自从她加入佣人行列,寇仇就安排她住到后屋的佣人住所去。半个多月来,她鲜少上到二楼来,更遑论踏进他的房间一步。
再度踏进这间主人房,房内的摆设未变动,熟悉感依然,可是有种异样的感觉在她心间跳动…
棒了几日不见,再见到他,她心中漾满莫名的喜悦…
每个仆人都说害怕见到他,她其实也有些怕他,但见到他,自己总会觉得好安心。
“你已经弄脏了我的房间,还想再弄脏一次?”
“不,不是。”猛地摇摇头,一双水眸填进慌措不安。
“那就快点把自己洗干净。”说罢,不让她有置喙的余地,他走出浴室,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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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曲映雪关在浴室里清洗之际,拓拔寿脱掉方才被她沾湿的衣服,换上一件铁灰色的丝质衬衫。
斜视浴室的门一眼,转身,他边扣上衬衫的扣子,边步至窗边,点燃一根烟抽着。
深邃黑眸凝定远方一座不知名的山形,心思却仍系在浴室里的人儿身上。
前些日子,寇仇自作主张让她搬到后屋的佣人住所,他没反对,是想藉此让自己的心沉淀,不让她的身影左右他的思绪。
但不见她的这些天来,他的心纷扰不已,每晚总是想她想的无法入眠,好几回他差点忍不住冲动地到后屋将她带回主屋来,但最后还是克制住。
拜她所赐,好几个失眠的夜晚,他单枪匹马夜探从天地盟分裂出的天盟,大致了解天盟的内部情形。
他父亲死后,天地盟经过一番内斗,和外来势力的抢夺,最后分裂成天盟、地盟、海盟。
天盟经营的是钱庄事业,地盟掌管赌场,海盟则是以酒店为大宗。
他们三兄弟各司其职,他的任务是收回天盟。
要收回钱庄这块大饼,对他而言不难,钱庄专门放钱咬人,他只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撒一大把钱,天盟迟早成为他的囊中物。
瓮中捉鳖的计画,他已经开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