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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们三兄弟全住在一起,那只会提供有心人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要是三兄弟分开来住,至少当某一个人有危险时,另外两人还可以及时支援。
在他仍低眼想着一些事之际,身后传来细柔的音调。
“我吃饱了,我…我可以出去吗?”
听到她的声音,他回过头,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你想去哪里?”
“我、我要把餐盘拿去洗干净。”
“不用了,那些事仆人自然会做。”他慢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我有话要问你。”
他先坐到沙发上,她则搬了一张小椅子,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等他开口问话。
“你住在哪里?你在台湾还有家人吗?”
似乎没料到他会问她这些,她的表情明显愣僵了下,片刻后,她表情害怕地猛烈摇摇头,但一下子又停了,想点头又不敢,垂下头之际,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见状,他缄默不语,盯着她看了好半响。
“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内心藏满伤痛的她无法言语,低着头,更多的眼泪串联出一串透明珍珠,直往地面延伸…
拓拔寿睨视着她,冷然的眼底,一丝丝的温度在翻腾。
从她在日本双手染血出现在他眼前那一刻,他就看出她身上背负一个异于常人的悲惨遭遇,尽管他一再告诫自己,毋需管这些“杂事”但自她眼眶中垂下的那一滴又一滴的眼泪,滴滴不漏,流进他心底。
那一定是一段她不愿回忆的过往,他不再逼她说,但不代表他不会去查。
曲映雪…只要有名有姓,要知道她的过去,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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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二楼房间窗口边,拓拔寿的视线定住在一棵大树下,正在打扫落叶的一抹白色娇弱身影。
她来到这里七天了,和屋里的人谈话不超过七句,每天就跟着仆人一起工作,谁需要帮忙,她就马上过去。
一开始,他反对,他不是要她来帮佣的,但他发现她会因为没有工作而不安,似乎在她的小脑袋里私自认定,只要有工作,就不会被赶出去。
她怯懦不安的眼神,总是能轻易地扰乱他的心思,令他整日挂记着,无法办妥正事。
为了解除她的不安、他的紊乱,他不再反对她帮忙仆人做家事,他想,这样一来,也能让她和别人多说一些话,免得整日关在房里,闷出病来。
打扫工作告一段落,几名仆人走了,她却还留在树下,满怀心事,望着远方,旋即惯性的低下头去…
他猜,她应该是在想她的家人吧!
他让人查过她的资料,但仅知道她还有两个妹妹,在她七岁时,父母双亡,她们三姐妹由姑姑领养,一直到半年前她们的姑姑去世,上个月,她们的姑丈换了一间豪宅,不到一个月,却被杀死在豪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