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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他妈的!”见两名小弟落跑,带头的男子咒骂了声。
“救我。”
被抓住手腕的女子,带着两行泪水,眼巴巴望着她苦等到的男人,求救的话语,微弱得比风吹过的声音还小。
“喂,你…你是谁啊?我告诉你,这女的是我马子,你少管闲事。”
带头的男子虽然也被吓得不寒而栗,但他想,他们还有四个人,比三个臭皮匠多一个,他就不信打不倒眼前这座山。
锐利眼神一扫,拓拔寿手一出力,把掌下的小六推得老远,在其他两个小弟吓得退了一步之际,他已伸手把女子给拉到身边。
见状,带头的男子错愕不已。他明明还拉着她,怎么一眨眼,人就被抢走了?
小弟们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管什么大哥,逃命似地各奔一方。
所有小弟全跑了,只剩一只孤鸟呆若木鸡,伫立在原地。
睨了孤鸟一眼,拓拔寿懒得多理他,带着女子上车,跨进驾驶座,踩足油门,车子往前呼啸离去。
看着车子离去,伫立在原地的孤鸟松了一大口气,回过神来,才发觉胯下尿湿了一大片,他夹紧双腿,边走边咒骂,狼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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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寇仇如以往在日本般轻敲拓拔寿的房门,若房里未有回应,寇仇仍是可以开门进入查看。
自小,拓拔寿是寇仇带大的,寇仇就像拓拔寿第二个父亲,也因寇仇常担心仇家会找上门,把拓拔寿绑走,是以,每日一早,他总要亲眼看见床上有人,他才安心。
今天,床上的确是有人,但是,寇仇非但没有安心,反倒异常忧心,因为床上的人,并不是他想见到的人。
“你…”赫然见到昨天被赶下车的女子坐在床上,寇仇一时愣住。
早早就起床,静坐在床上不敢动的女子,见到第一个进来的人,是昨天拿钱给她叫她走的中年男子,眼底露出惧意,生怕他又要来赶她走。
她低着头,鸵鸟心态的以为只要不看他,就可以当作他没进来过,可,一会儿她想起什么似地,忙不迭地从床上下来,战战兢兢地走到寇仇面前,把昨天他塞给她的钱还给他。
“我…我花了三十元,买了面包和矿泉水,我、我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的。”说完,两道柳叶眉锁上忧愁,贝齿轻咬下唇。
把昨天送出的那笔钱握在手中,看了她一眼,寇仇轻叹了声。
他知道这女子不可能神通广大的自己找来,神通广大的那个人,准是他家少爷。
虽然少爷是他带大的,但他并不能完全了解少爷的心思,还有少爷那三不五时的神通广大。
明明没有车,少爷怎么找到她的?令他冒一身冷汗的是,昨晚他压根不知他家少爷有出门。
“我要留下她!”
在寇仇无力的叹气之余,身后传来拓拔寿不容置疑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