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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目光收回,合眼,视而不见。
一个人能不能活在世上,老天爷自然会有安排。他对她做的够多了,她要是不能活,那也是她的命!
打定主意不理她,怎奈,合上眼,脑里浮现的,全是她苍白冷颤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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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不停地下,就算他心软想送她到医院,也寸步难行。
或许他和寇叔都是身强体壮的男人,从未遇过这般棘手的问题,纵使发烧导致恶寒,吃个退烧葯,咬紧牙关,天一亮,一切都太平,但她…
他担心她羸弱的身子会撑不过,担心她等不到日出雪融的那一刻,担心她…他就是不由自主地担心。
他可以不理她的生死,毕竟,她是一个和他无关的陌生人,把她丢回雪地,任她自生自灭,也无过。
只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反常地对她动了恻隐之心。
烧了一锅热水,取来泡澡用的木桶放在火炉旁,把热水倒入木桶内,再脱光她身上的衣物,把她丢进木桶里。
为避免她受伤的手腕沾到水,他取来一条棉质腰带,绑住她的双手,让她的双手举高往后,腰带的另一端则系在一座和他一般高的木雕品上。
持续不断地为她加热水,就怕水温冷掉,反害了她。
木桶内的水,覆过她胸前裸露的双峰,引他注目的,除了她玲珑的身体曲线外,就是她右乳上刺的那朵雪白的梅花。
大手覆上,轻抚她胸前那朵雪白,黑眸一凛,他心口充满疑问…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
“嗯…”身子滑了下,扯痛了手腕上的伤,木桶内的女子痛了下,醒来。
发现自己一身赤裸地坐在木桶内,双手被反绑,身旁的男子大剌剌地伸手摸着她的胸…
身子僵缩,细眉紧蹙,苍白脸上的表情充满惊恐,一双水眸带着恐惧望着他。
见她醒来,他收回手,看了她一眼,一语不发,拿起水瓢,舀起热水,徐徐地帮她加水。
似乎意识到他并未有想侵犯她的举动,她脸上的惊恐去了大半,但在一个男人面前光身赤裸,令她羞窘不已。
原本苍白的脸,在热水薰烫加上羞窘下,泛起潮红。
低眼,两道细眉微蹙。
将她羞窘的神情收进眼底,一股怜惜突涌上心头,他抓来一条大毛巾放进木桶里,覆在她身上。
他的举动,换来她感激的一眼。
漠视她投射来的感激眼神,他一贯冷然地道:“没有热水可以加了,在木桶内的水温降下之前,你最好起来。”
丢下水瓢,他转身要离开,她气若游丝的唤着:“我…我的手。”
听到她的低唤,想起她的手还绑着,回头,他帮她解开绑住她手腕的棉质腰带。
“手不要碰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