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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
老实说,他真不知这有什么乐趣?为什么黄大杰会那么享受,乐此不疲?
勉强吃完了前菜,他再待下下去,站起身说:“不好意思,我还得赶下午上班的时间,恕我先失陪了。”微微点个头,算是招呼,便离开桌泣。
“英杰。”黄大杰赶紧追上去,跟着周英杰一直走到餐厅外,抱怨说:“你怎么搞的?这样就走了。正餐都还没吃呢!”
“我有事。”
“你哪一次会没事。”说得酸酸的,小有不满。
“我约好了牙医门诊。”
“改个时间就可以了嘛。”
“不行,我时间都排好了,不能随便更动。”
“你这个人,实在没情趣。那么漂亮的妞儿坐在你身旁,你偏跟个石块一样。真是!你老实说吧,我介绍的这两个妞儿都很正点吧?脸蛋、身材都是一等一的,你要看上哪个,尽管说,包在我身上。”
周英杰板起脸。“这次就算了,大杰。下次如果你再搞这些无聊的事,别怪我连你的电话都不接。”
“嘿!”黄大杰碰了一鼻子灰,大大不满。“咱们哥俩有福同享,怎么说我也是为兄弟着想。”
“不必了。这种福你自己享就可以了。”
“英杰,你讨厌女人的毛病不会是还没改吧?”大学时,周英杰对女生就很有偏见,说女人这种生物拜金,没有真诚。“漂亮的女孩子需要华服美钻烘托,崇物拜金,这也没什么,你何必对女人有那样的偏见。漂亮的女人是用来疼的。你这样,会错过太多身为男人的乐趣的。”
“你说够了没有?”周英杰冷哼一声。
“别把女人当成虎豹蛇蝎,英杰。我就不懂,你这么聪明,怎么会这么死脑筋。高中时那次郊游烤肉也是!还记不记得,那个叫…呃,什么的女生…你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当着大家的面让人家那么下不了台,害人家都快哭了。你小子就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黄大杰莫名其妙忽然搬出八百年前的事,周英杰小小诧讶一下。黄大杰居然还会记得,他自己都忘了…是忘了,黄大杰不提,他想都不会想。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进去吧,我没时间跟你耗了。”
“说到这个你就心虚。说起来你也是从那时开始对女人有偏见,该不会是你对那个女孩有意思吧,却受了挫折…”
越说越离谱。周英杰瞪了黄大杰一眼,掉头便走,不耐烦再听他瞎扯下去。
“英杰!”黄大杰追叫一声。
周英杰不理他,继续往前走。常年的运动习惯,他身材锻炼得很好,身高腿长,穿着又得体,路过的人不时回头看他,大概以为他是什么明星或模特儿。
对那些注视,他统统视而不见。走在路上,他没有看人的习惯,抬头挺胸直往前走,不对周遭的路人多投去一眼,更不会去注意哪个人是常常会在同条路线遇见或同方向什么的。所以,陌生人就是陌生人,他不再对谁存有印象,或对哪个人看久而视邙留下印象。
他把那一切所谓的偶然,或可能的“邂逅”都摒弃在他的注意力之外。生活里不再有那种对在某处常看见的某个陌生人有了印象,或对在往哪处的路上常遇见的某个陌生人遇久成熟等无聊事发生。
想起少年时那时候,对某浪漫诗人的那首“偶然”成日成夜的啃着,那样的兴起,如今想了,只觉得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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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台办事员让他稍坐等候。不一会,语声轻脆唤他,说:
“周先生,林医师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