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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烈…烈哥哥,我看到上面有枯枝,刚刚还有小鸟在这里,我以为上面有鸟巢…我想上来找鸟巢,结果没有…呜,我好怕,我下不去了…烈哥哥,救我…”

见鬼了,他居然会说鬼话!

尽管他一再保证,也确信自己绝对能接住她,不会让她受到一伤害,但她还是很害怕,稍微挪了一分,又上移回原姿势。

小可的心思虽然慢慢脱离五岁小女孩,但是她原本的声音甜中带嗲声,听起来,仍是像小女生般可,加上她生比一般女孩单纯、天真,他觉她还是以前那个小可,改变的不多。

“小可,你放心,我一定会接住你的。”

“没有,我只有看过蜂、蝴蝶、蜻蜓…还有…我一时想不起来,对了,还有蜗,我看过两只蜗一起吃着玫瑰…”

坐回原位,拓烈咧嘴望她,额上冒着冷汗的小可,茫然看他一,他微蹙起眉

“啊…不要过来,不要抓我…走开、走开…

往上望了一会儿,斟酌了一下,如果他也上去,树枝可能无法承受他的重量,到时两人都会摔伤。

如果大哥知他的手是在13号那天,因为要抱从树上掉下来的小可才脱臼的,他一定会极尽所能,迅速地把小可从他生命中隔离。

鸟引起了小可的兴趣,她转往上看,认真寻找之际,透过树叶传来的稀疏亮光刺了她的

“没有,老师不准小朋友爬树。”

“不要,我会怕。”小可闭上睛,抱得更

主已经了一、二十年,树度比他还,小可一个小小的人,没有楼梯和其他踮脚,如何爬得上去?

未料到她这么快就掉下来,还好明手快的他急忙伸手,把她牢牢接住,没让她受伤。

“你不会又要叫我大块了吧?”他苦笑。

“在哪里?”

从树上掉下来,小可昏迷了三天,送回医院去再详细检查一番,医生说没有任何大碍,可能是摔下来惊吓过度所致。

两手握住她的手,他墨双眉蹙起。

他想,他的手,恐怕茫脱臼了!

“又来了,好漂亮的五鸟!”

“走开,不要抓我,救命…”

“小可,在孤儿院里,你有爬过树吗?”

“那,你有没有看过猴?”

他从大块晋级成大坏人,听起来好像更差了些。

不过匆忙接住她之际,他整个人跌坐在草地上,手被她压在地面,喀地一声,一阵痛意传来…

前一片白茫茫,她,整个人失去意识,浑无力,原本挂在树枝上的,急速地往下掉…

“我不是坏人,我是…”

“哪里?我没看见。”她抬看了一,没忘记自己于危险之中,低,她又抱着树枝。

小可趴着,双手抱着树枝,害怕地发抖,忍不住哭了来。

意识到自己抓着她的手,可能会令她更陷那个恶梦中无法自,他立即松开手,起呼叫铃请医生过来一趟,霍地,躺在床上的小可,尖叫了一声,惊醒地坐起

“小可,把手松开,翻下来,别怕,我会抱住你。”他站在树下,展开双臂,准备接人。

“啊…”“小可,你醒了!”

“不要抓我、不要抓我…”

“小可,你看上面,有一只小鸟在上面…”

“小可…”

虽然她小再那么害怕,但要让她松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只好引导她往上看,让她不经意地松手“自动”掉下来。

************

今早,拆掉手上那烦人的沉甸甸石膏,虽然手还有痛,但至少不用扛一个大包袱,他轻松多了。

小可没有答话,茫然的目光瞥见他手臂上的齿痕,惊恐地大叫:“坏人!你是大坏人…”

大坏人!?

因为不放心小可,加上他手脱臼有些发烧,他告诉大哥他有冒,想休息几天,他大哥被公事缠着,时间来看他,这让他松了一气。

他试着转动手臂之际,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小可,双手突然伸在半空中挥舞着…

为什么每回她昏迷时,都会这么惊恐?难她还未失忆之前,发生过什么令她害怕至极的事?

三天来,担心她有什么意外,拓烈不眠不休守在病床边。

好在她爬得不,衡量之后,他决定站在树下,张开双手抱住她。

他和她闲聊了一会儿,从她的声音听来,她似乎已经不那么害怕。

“小可,别怕,我会救你。”

她还害怕,他不迫她,先和她聊一些事,好让她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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