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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自己的外衣,在听到一声裂帛声后,无言的看着已成破布的外衣照例往她身后扔去,纤手不放松的再扯他的中衣及裤腰,他急急忙忙捉住她一双造孽的柔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大气直喘地叫道:“一切都可以商量的,有什么疑问尽管问。”
好,好可怕!若不是太知道她性子,他还以为自己真的会被吃掉。
阙掠影冷瞪他气喘吁吁的模样“一言既出?”
他赶忙保证“二十匹马都追不上!”
待浮扁气息渐缓,两人这才发现彼此的姿势有多暧昧,热力由两人交迭的身子窜上四肢百骸,他的翠眸转为深浓,低首在她唇上如蝶似地一吻,随即翻身坐起,顺道拉她起身搂入怀中,笑得瓷意。“我,等你主动吞我入腹。”
她纤手抚上犹带他气息的唇,睨向大言不惭的他“要继续吗?”
“我害臊。”他抛个媚眼,在她颊边啵个响吻。“没有灯光好、气氛佳的花前月下,更没能共翦人影的西窗,待到你真的想要我的那日,我定会让你为所欲为。”
这人,没个正经!“…放开。”
他无赖地把头轻靠在她的香肩“我比较喜欢这样谈。”
他搂着她的手势不松也不紧,就像与她相处时拿捏得当的分寸,某些时候她甚至觉得浮扁比苍还要了解她,他的碰触不带情欲,她并不讨厌。
“咱们要去京城?”
“你知道?”他未告知两人最终的目的地,自芙蓉城出发,他刻意不走较快的水路,反而挑较费时的陆路,虽是朝京城而去,却也常绕道到不同方向的城镇,他要好好珍惜牡丹花季的时光,将这段无人能夺的记忆细细记入心底。
“嗯。”十二年前一别至今未踏上那块土地,回忆太多,欢笑太多,伤心也太多。“那…”
知道她想问什么,浮扁点住她的唇,摇首。“未到京城之前,我不会告诉你十二年前的祸首是谁;这段日子,就放松点随我四处找乐子吧。”
他对沿途经过的每座城镇历史、特产、奇闻皆如数家珍,她看遍的景色在他的解说后鲜活起来成了另一番风景,与他在一起旅行的确十分有趣,但…
“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你只需依约告知我消息,不必劳烦你与我同往。”
“我很愿意被你『劳烦』啊!还是…”浮扁委屈地扁嘴。“你嫌弃我?究竟是哪里惹你不快?我可以改进啊。”
阙掠彭警告道:“别又来了。”东方已微微露白,他胆敢再向一夜没睡的她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烂戏,她会一拳直接将他打在地上躺平。
“好吧。”深知惹人分寸的浮扁将头埋回她颈间,嘟嘴道:“但我的坚持不会改变。”
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他无谓的坚持上,她继续发问:“你代我打发多少杀手?”
嗅着她身上的葯香,他闭上眼。“不多。”三十人左右,不过,过了今晚,大概没杀手胆敢再上门。
阙掠影芳容神色未变,语音却不掩颤意。“要杀我的阙姓女子,是若儿吗?”
他眼未抬,只是将环在她腰际的手收紧。“不,不是。”
“你不需骗我。”
“我没有骗你。”他将她按入怀中,安抚的吻落在她的眉、她的眼。“虽然我并没有令妹的消息,但你想,她有杀你的理由吗?”
“我不知道。”十二年的岁月足以令一个人改变太多,她没有把握。
“那么,由你自己确认吧。”他鼓励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