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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缓缓的抚上他健硕的胸膛,来回摩挲“伤口结疤的你,已经不会痛了。”自不量力的下场就是让自己变得伤痕累累,怨不了谁的。
伤?她是指晓褕吗?他竟一时想不起晓褕甜美的脸蛋,此刻的心思全被眼前这位豪放的女人占满。
“我很傻,对不对?”宋慧仪低声笑问,脖子与他脖颈交叠,如同恩爱的鸳鸯,他身上的衣物也让她给脱下。
没回答,他只觉得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盯著他满是情欲的俊颜,她柔柔低喃:“你知道吗?我有多么心疼你。”
“够了,我不想再听。”娇媚的她,竟让他这情场狼子无法抗拒。
宋慧仪一笑,吻慢慢往下落。
今夜,她只想与他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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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激情;天亮,别离。
孙少康、宋慧仪各自坐在床上左右各一角,静默不语,不像是一对刚才在享受鱼水之欢的男女。
宋慧仪苦涩一笑,小手轻轻地抚过铁灰色的床单,他似乎酷爱灰色,一如他灰暗的气息。
“这张床不知躺过多少被你临幸的女人。”真是可悲,她竟也成为他众多女人之一,而且还是心甘情愿。
“你不也是其中一位?还自己送上门来。”抽了口烟,他一如往常地讥讽,但一向泠沉的眸子此刻浮上迷惑、不解。
是的,他不明白,一向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的她,怎会像放荡的豪放女不断地勾引他?是什么原因让她改变?
对于他冷冷的伤人言语,宋慧仪又是了然也温柔一笑,同时心中浮起不舍与心疼。
以前,总觉得他阴沉难懂、心狠手辣,然而她却到此刻才明白,他只不过是个悲哀的可怜男人。去打击天佑哥、伤害天佑哥,并不是他存心要较劲,他只是将孙母所拖的压力发泄在天佑哥身上,也将那名女孩的死转嫁给天佑哥,似乎这样才能发泄他心中的仇恨。
毕竟,孙母是他的母亲,害死了他心爱的女孩,他也无能为力。
然而,她也救不了他。
当孩子流产时,他都能够无动于衷,那时她才明白他的心已经死了,不知道什么叫作爱,若要他从仇恨中走出来,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可以帮得了他。
深吸口气,宋慧仪站起身,来到他面前蹲了下来,小手罩上她曾认为温暖、能够保护她的大掌,不顾他的抗拒,硬逼他要看着她。
“少康,念在我们曾是夫妻的份上,听我一句劝告,不要再想对付天佑哥。”
孙少康冷笑了声“你真是念念不忘你的天佑哥,到现在还在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