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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后知后觉的家伙,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后知后觉给害惨!不跟你说了,我还要顾葯炉,你自便吧!”雁鸣飞懒得理他,斜睨了他一眼后,又打了一个大哈欠,转头进入炼丹房继续顾他的丹葯。
“啧,雁鸣飞,你是什么意思?那什么眼神啊?我只是一时嘴快,忘了痕天讨厌他师父嘛!不然你就给我一瓶治记性差的葯啊…”楚逸狼气急败坏地跟进炼丹房里,继续“卢”雁鸣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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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痕天铁青着一张脸回到“望天院”
他有多久没想起师父了?
原以为他的噩梦已经被何凤栖给终结了,没想到他没死,竟然又出现了…
一推开门,就见到别紊一身清爽地端着微温的水盆,站在房间中央等着他,一副要服侍他的模样。
他冷冷地瞪着她。
她也回望着他。
别紊微微蹙眉,觉得他变得不一样。眼神变了,气息也变得很疏离,而且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安?
别紊想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来重新漾出温甜的笑容。
“二爷,您回来了,紊儿已经帮您打好了水,早膳也备好了。等二爷净脸、净手、换过衣裳之后,就可以用早膳了。”她刻意忽略掉他身上转变陡异的气息,若无其事地将水盆放到盆架上。
别紊神清气爽地对着他笑,看不出半点之前宿醉狼狈的模样。
看见她无忧无虑的笑容,他忽然涌起一股近似愤恨的杀意。
她为什么可以露出这样的笑脸?
有一刻,他突然好想毁掉这抹美好的笑意,心底浮起了很久不曾在出任务之外冒出的杀人欲望…
“我不是要你离开我的‘望天院’吗?“厉痕天双拳握紧,眯眼瞪她。
别紊感觉到他冲着她而来的可怕杀气,迷惑地问道:“二爷在生气?是生…紊儿的气吗?”
他虽然同样冰着一张脸,但出门前和现在的他真的变得完全不同了。
他之前的冷脸,是属于一种平和的、没有威胁感的;但现在,他就像只受伤暴怒的兽,防备心变得极强,好像见了人就想攻击似的。
“二爷别气,紊儿有什么做错了,请告诉紊儿,紊儿会改的。”
厉痕天倏地一怔。
她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露出让他觉得刺眼的天真笑意而已,他竟然就为了这个单纯的原因想杀人?
深缓地吐纳,他努力用理智克制住令人厌恶的嗜血冲动。
别紊察觉他的眼神不那么恐怖了,赶紧将布巾放进盆里浸湿,再拿出来,拧好布巾,恭敬地呈给他。
“二爷请用。”
厉痕天不理她,迳自进入内房去。
别紊捧着布巾,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他在桌边坐下来倒茶喝水,对她视而不见。
“二爷。”她露出忠心耿耿的表情。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