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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鲁佑愈想愈不划算,因为简尚寒那家伙的需索根本就像是个无底洞。“这份文件帮我看一下。”才说着,一份卷宗已经搁在她面前。这就是他拨内线,要她以最快速度赶来处理的急事?
“为什么我得…”这又不是她的工作。
“这就是我要的。”他慵懒的说着、笑着。可恶!这句话简直成了她的致命伤,只要他这么说,她就得乖乖照做。她摸摸鼻子,拿着卷宗正要往外走,他又有意见了。“在这里看。”
原来他也会怕被别人知道自己的恶行?
鲁佑在心里嘀咕着,乖乖的坐在一旁看文件。
过了几分钟,他又提出新的要求。
“今天晚上陪我去看电影。”
“为什么我得…”
“这就是我要的。”
又来了!他不能换点别的说词?
“对了,这是新的备份钥匙,别再搞丢了。”他忽然把一支新钥匙丢给她。
她很不想接,可是又不能不接。
因为这支钥匙就是他家的钥匙,他要她随传随到,还要她在假日的时候,到他家去当菲佣。
她所有私人的时间,几乎全部被他剥夺光了。
上次搞丢他给的备用钥匙,她还乐了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又打好一支新的。
可恶!她受不了。
“你不觉得可耻吗?”
“什么?”简尚寒从财务报表中拾起头。
“这些明明是你的工作,你应该要自己做。”
“可是我也有帮你做。”
呃…这是实话,他偶尔会晃去她那边,帮她做点事,可是那是他自愿的,她又没叫他帮忙。
“我才不需要你帮我!”
“可是我需要你帮我!”他倒是说得理所当然。
鲁佑暗暗捏紧粉拳“好,工作上的事就先不说,为什么我非得在下班之后还跟你去看电影?”
有胆再说那句陈腔滥调试试看!
“因为我一个人去看很无聊。”简尚寒换了个说词,可也没好到哪里去。
“无聊?就因为这个?”无明火生起。
“不然呢?”他睇着她,似笑非笑的问:“你认为还有什么原因?”
“这…”鲁佑哑口,只得再把话题转开。“从这个礼拜开始,我请人定时到你家去打扫,由我出钱。”
“不用了。”他想也没想就拒绝。
“你非要我去当菲佣就是了?”她最讨厌做家事。
“你不觉得自己欠缺运动?”
瞧她脸色不佳,一看就知道是四肢不勤的人种。
“那不叫运动,叫劳动!”这可是医学专家说的。
“也是动,不是吗?”真是歪理。
“你…”她实在是被气到不行,连胃都开始剧烈收缩。
见她脸色突然发白,额冒冷汗,简尚寒收起嬉笑趋前关心。
“你怎么了?”
“我…”好痛,痛得快死了!“葯,快把葯给我。”
“什么葯?”
“在我的抽屉…右边…右边第二个…一个白色的…小鞭子…”简尚寒快步赶去她的办公桌,找到她所说的葯之后,回来倒水喂她吃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