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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安隐立即挥了挥手,教安偃过来。“安偃,你快带小姐去休息吧,对了,顺便请张大夫来一趟。”
风允之抬手制止。“不,安伯,你将小姐带到我房里去,还有,不用请张大夫了,我这儿有帖方子,你去抓两帖葯回来,教人把它煎了,让小姐喝下。”
这…他要听老爷的?还是听少爷的?安偃懊恼的想,早知道就别留在厅里了。他畏畏缩缩过风允之手上的葯方,不知该不该先将小姐带离。
“风允之,你要安偃将楼儿带去你房里?”闻言,安隐勃然大怒,这浑小子是存心向他挑衅吗?
“安伯父,您别发怒呀!”风允之嘴边噙着笑,不安好心的说:“我知道您担心的是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关于这一点,安伯父您就甭操心了,我那义父呀,早已将宝贝女儿许配小侄,太师父他老人家更是亲手将小楼交给允之。”
风允之愈说愈起劲,干脆又牵起云楼那雪白的小手。
“而且,我们两人情投意合,早已经不分彼此了。如今迷云镇夜里常有歹人闯入,若让小楼独自一个人睡,允之怎么能安心?”
情投意合?云楼瞥向那一开口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允之。她怎么觉得都是她自己一头热呀,而且他好像存心要在安伯父面前毁她清白似的。
“你…你这浑小子,气死老夫了!”安隐喘着气,身子不停的抖着,真想一掌劈了这孽子。
“安伯父…”云楼想向前安慰,却挣脱不了风允之强而有力的钳制。“允之大哥,你别再惹安伯父生气了。”
“安伯,你先带小姐下去吧。”
“是的,风少爷,不过,您这帖葯方不是医治风寒的吧?小姐是受了风寒…”安偃好心的提醒道。他时常替老爷抓葯,一些葯方他都已十分熟悉。
要你多嘴!风允之斜睨了安偃一眼。“安伯,您真厉害,允之是否该喊您一声安大夫呀?小楼只是受了点风寒,多多休息就没事了,而我们连夜赶路,睡眠不足,因而肝火上升才是大事!您还不快带小姐去休息?”
“是,风少爷。”安偃满腹委屈,他只是好心提醒少爷而已呀。
“对了,安伯。”风允之这才松开云楼的手,将她交给安偃。“安伯父看起来也是火气挺大的,你教人将葯煎好之后,先让安伯父眼下一碗,还有,你自己也别忘了喝一碗,你一向早起,多喝点对身子比较好。”
这葯方是云中先那老头给他的,老人家说了,他若身体不适,就照此葯方抓葯。方才他又见云楼脸上泛起紫芒,虽然只是稍纵即逝,他还是不放心。他自己可以驱毒疗伤,但义父的身子已虚弱无比,他还是防着点好,就算没事,喝碗葯也能解毒降肝火。
待安偃带着云楼离去后,安隐才开口。
“你这小子,有话就直说吧。”他养了这小子十几年,怎会不知他是有意支开云楼和安偃?
“义父,还是您老人家了解允之的心啊。”风允之来到安隐面前,执起那布满皱纹的老手,认真的为他把脉。
“还不快说?”
“义父,您别生气了,您的女儿温柔乖巧又善解人意,您却偏偏不认她,您再这么一意孤行,将来一定后悔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