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她并不担心他们会失败；她害怕的是，他会得太好。

“是的。他的年纪很大了，很有魅力的一个人，而且关系良好。你或许会喜他，大多数的人都喜他。”

“你不怕他。”

“是的。”她的生日在三个星期之后。

“你为什么不想去？那听起来是你喜的事，这么多的规矩，而且你又很在行。”

她皱了一下眉。“一位绅士也不能问女士的年纪。”

“我要你去。”

“谁？福德？”

“你说什么？”

“如果他不喜你，我也不会喜他。”

她真的笑了起来，笑声简短而尖锐。“没错，我不怕，所以我才不去。我们可以继续了吗？”没等他回答，她就继续说下去：“最重要的是，在舞会上的时候，你要注意别跟三十岁以下的女独，绝对不可以，就连一分钟都不行，这会惹大麻烦的。三十岁以下的淑女一定要有女伴在场才能和男士谈，否则…”

他大笑。“怎么？他们会宰了我不成？”

我也一样，她应该加上这一句。

“我的确需要，但是我负担不起，而且我的家人也不在乎。我向你保证，如果在公爵的舞会上你把任何一位小带到一旁，她们的家人一定会…”

“不。”他最好清楚。“他们会找对你最重要的东西，然后带走你的鼬鼠和狗，再把你关牢里。你得在里面待上好几年，如果你还得来。”

他总算认真起来。

她不耐的表情。“我不喜我叔公，而他也不…”

“为什么？”

天啊，要让他通过考验，她必须教导他的言行举止前后一贯、不要有任何矛盾…而如果她成功了，这个男人

她张开嘴，然后又闭上。对于他的忠诚，她不知是该到赞赏还是好笑。“好吧，那么你会因为怕他而对他毕恭毕敬。不喜他的人都怕他，他很有势力。”

他因为她描绘的景象陷沉默之中。她并不想引发他的不安，只是要他得到正确的警告。

“那他喜什么？”

她望着他那张净的脸，和大、英的外貌。仿佛呼应她的恐惧似地，他倾向前，光斜照在他的脸和肩上，更显他有多好看。她浑一阵颤抖。

“那是他的名字吗？”

她正视着他。“崔先生，”她说。“我们打算要蒙骗的是全英国最有权势的人。”她让他收这句话。“我要告诉你的是，骗过他们是一回事，可是你若勾引他们当中任何人的女儿，让她不得不嫁给你，结果却发现你是完全不合适的婚姻对象，你就完了。”

“四月二十九日？”就是这个月了。

他微笑着靠回座位上。“那么你现在需要一名女伴。”

“你多大？”他向后靠，一只手臂搁在椅背上方，让自己更舒服。

“不，”她说，惊讶地回看着他。“我只是你的老师。”

她的蹙眉转成迅速而锐利的审视，但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只是想搞清楚这个逻辑。她轻声说：“我即将三十岁，过了二十九日就是。”

“那他要怎样知她需不需要女伴？”

“我不能去。”

她顿了一下，皱起眉，不知该怎么解释。“我的叔公不会希望我去。”她很快地又补上一句：“我也不想去他家。正如我所说的，”她再次开始。“你要替和你同行的女士开门，让她先去，然后…”

“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