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现在穿的所有衣服和昨天白天穿的完全一样。而且你的自行车也没有现场敖近的泥迹。你脸上、手上也没有任何伤痕。最主要的是，你们堂的门卫肯定地说晚上9到11之间没有看到你门。”

“哦。”笔还是朝向胡大一。

“再告诉你一件很伤脑的事情。南嘉和季泰雅两个人都净净，没有什么什么带血的脏衣服。季泰雅上一伤痕也没有。但是南嘉的脖上有抓伤，手指也有咬伤。不过咬痕很轻，金医生只是说可能是咬伤，当然，那样的伤痕没法鉴定牙印。不过葛洛毅的整个脑袋都砸烂了，下从脑袋上脱下来，就算有南嘉的手上有牙印，也没有可供比对的牙列。”

“那么你还是怀疑过我，否则不会去调查。”笔朝向门。

“是吗？”笔再次朝向胡大一。

“南嘉声称自己在家读书、陪女儿，整夜没有门。虽然没有证人证明，但是也没有人能证明他去过。季泰雅也称自己在家看电视，很早就睡觉，没有门。而且他的邻居兼同事－－葯房的王娣家昨夜9左右保险丝断了，到季泰雅家敲门借工，却没有人应门。”

“帮我一把。开动你的第六觉，猜猜谁是凶手。”

“等一会儿要开风会，把已经有的线索整理一下。我已经派人传唤南嘉和季泰雅。想不想提前听听？”

如果你接了电话就骑车冲家门到事先约好的碰面地杀了他，再骑自行车冲回家，一边洗澡洗衣服一边给他妈妈打电话，恩，洗净所有痕迹再门回到现场，从理论上来说也不是不可能…”

“唔。”笔朝向胡大一。

“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医务科敢于这么？麻醉科有什么把柄抓在医务科手里？医务科和外科不知私下里达成了什么协议？”

“呵呵呵，广慈医院里93届的毕业生远不止葛洛毅、季泰雅两个。至少有3个人指认你和葛洛毅、季泰雅以及南嘉是同寝室的同学，关系非常密切。恰好又碰上王守成医疗事故，把葛洛毅、季泰雅和南嘉拴在一起。不怀疑你的话，未免太大意。”

“曾经有传闻说由医务科面，在外科和麻醉科之间行了调解，想把这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转给麻醉科，目的是保全外科南嘉医生的前途。据麻醉科的医师说在这起事故中，医务科自始至终偏向于袒护外科。”

“随便。”笔朝向胡大一。

这时，值班法医递初步报告。胡大一念：“死亡原因：颅脑严重机械损伤；窒息不能除外。好，朱夜，走吧。”

“什么？”

“哦。”笔朝向胡大一。

“哦。”笔朝向门。

“王守成事故发生以后，医务科找南嘉和葛洛毅谈话多次。主要的谈话人是季泰雅。”

“恩。”笔朝向胡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