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是会畏怯的。”他绝对可以谅。

“你为了他被停职，那么他现在呢？”

“没关系。”他把她的脸压在自己。“别哭了。”

“虽然我打废他一条，也打聋他一只耳朵，但因为我第一就打昏他了，所以他始终都不知是谁的。听说他在病床躺了一年多，现在也算半个废人了。”他语气淡漠得近乎冷酷。

“那个教授…曾来看过她吗？”她轻轻问。

“虽然他付了代价，但是你也同样付了代价。”她怜惜地望着他。

她一直压抑的情一涌而上，泪如河溃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我以前非常的漂亮。”尹羿似乎担心唐莫如接受不了的病容，从病床旁的屉里取一本相簿，翻开来给她看。

尹羿被她逗得笑来。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人生，谁也无可奈何。”他低叹。

这是植人，没有记忆、思考、认知、行为或语言能力，像植一样无法行动，却仍有生命迹象的人。

“你会不会有一天被抓？”她有些忧惧。

尹羿喜她比常人的温，喜她丰腴柔的，是因为他再也无法从上受到这些了。

“对不起…”她剧烈地噎，泣不成声。

好冰，好冷，好瘦。

尹羿拉起她走病房，拥着她来到病房外的小园坐下。

“那么我必须告诉你，和我谈恋没有问题，但是我们能不能携手共度一生会有困难。”他挑明了说。

“停职就停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当警察我反而更能放手去，没有障碍、没有阻挠。”

“我是一般人，也会畏怯，但是我会学着接受。”她真诚地说。

躺在床上的女人苍白瘦削得可怕，原来应该是一双漂亮的杏，此时凹陷无神地瞪着天板，不尹羿如何叫唤，她都全然没有反应。

“她这样…要这样…过一辈…”她噎得几乎无法完整表达字句。

唐莫如呆呆地看着照片上灵秀动人的女，再与病床上的女对照，一阵心疼如绞。

“你真的…让我很动。”他蹙起眉，中掺杂了难言的痛苦和悲凉，仿佛在崎岖不平的人生路上，找到了一个可以相互扶持的伴侣。

“怎么可能，他是禽兽！”他冷哼嘲讽。

“我害怕你被抓。”她哑声承认。

“我明白，要不然，我也不会要求来见你了。”她握他的手，给他一份定支持的力量。

遗的小女仆。在情的面前，我是个俗辣。”她柔柔地笑着，在他前送上香的吻。

她在病床的另一侧坐下，学着尹羿的动作，轻轻握住尹消瘦枯槁的手。

“她还那么年轻…”未来漫长的岁月都要躺在床上度过，她想起来就觉得心疼难受。

“检举我的当然有。”他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不过，我警校的同学都知我在些什么，讲义气的大多会帮我挡掉，而小的叔叔又是混黑的大哥，暗中也我，所以我现在算是黑白两通吃。”

“可是这几年来，都没有人检举过你吗？”毕竟这是勒索耍狠的行为，就算理由再正当，也不能随意侵犯他人的权利。

“所以，她将是我一辈的负担，你明白吗？”他把自己的责任对她说清楚，也免得她将来后悔。

刺鼻的葯味迎面飘来，唐莫如站在充满消毒气味的病房内，彻彻尾被震讶呆了。

“我觉得你更像勇者。”他她的发，纵声大笑。

“不知。”他摇摇。“你害怕吗？”他若有所思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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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本来就不是单纯的。”她的个更不是那遭遇困难就退缩的。“若你仍然持自己想的事，那我绝对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