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两、三天就过来一次，我看他的脸看得好烦。”殷凯菱说完，也忍不住笑了来。

“别调，我问得很认真。”

“嗯。”她总算稍稍放宽了心，接著不忘问：“女朋友了没有？”

“少爷，好久没见到您了，真是越来越俊了。”

或许是为了得到父亲的赞和认同，年幼的殷凯臣总是一个令一个动作，不曾违逆过父亲。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殷奎镇的态度丝毫没变过，殷凯臣明白了，无论他再怎么努力，父亲总是视而不见，因为他要的不是一个优秀且令人骄傲的儿，而是一个任他控的傀儡。

蒋嫂从殷凯菱小时候就开始担任照顾她的工作，殷家双胞胎生后，蒋嫂也帮著殷凯菱一起带大弟妹；就连她嫁到颜家，也把蒋嫂一块儿带过来。蒋嫂和殷家有著密不可分的亲近关系，维系至今也三、四十年时间了。

来到晓房间，要与她打声招呼别，只看见满地被拆的礼盒，却没见到她的人。殷凯臣来到一楼，叫住正往门外走去的中年妇女。

殷凯菱一躺下，一倦意便袭来，双不试曝制地合上。她发微弱的声音叮咛：“不要跟爸爸吵架喔…”

“还不知，得看爸想怎么安排。”殷凯臣耸耸肩，回答得有些无奈。“最近他的手下将不在台湾，也许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就不会这么快走了。”

“那有什么问题！就怕你到时候嫌我烦，不得我快回去。”殷凯臣见她明明累了，却还打起神和自己聊天说话，他扶著她躺下。“你累了，先休息吧，我明天再过来。”

短短的一句话，让殷凯臣脸上的笑容敛去。“他应该不太想见我，我就不去打搅他。”字句中不难听淡淡的嘲讽。

蒋嫂端著托盘，上放著两杯果和一些西、小糕，听闻叫唤连忙回过来，一见是他，圆的脸上笑咪咪的。

因此，他对父亲的不谅解便随之而来。累积越来越多的不满，父的隔阂与距离也越来越大，甚至在殷凯臣难得回家一趟的情况下，他也认为见不见他都不重要了。

依照自己的意思决定孩的人生，毫不在乎他们的意愿，也不曾试著倾听他们的心声，为一个父亲，殷奎镇是失败的。

简短的对话，又逗笑了她。“你喔…”笑闹过后，她拉著他的手，总算稍微显脆弱的一面。“这次回来会待多久？”

他们的父亲殷奎镇是典型的商场老将，旗下公司遍布海内外，人生当中所有的时间几乎都给了工作，所以和女之间的亲互动少之又少，本不知该怎么和儿女相。有时候对于孩的安排也是殷奎镇说了算，例如将她嫁给颜家，达成他要的策略联姻；当凯臣懂事后，殷奎镇便要他和凯柔一起赴念书、生活，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任意回台湾。

“回去见过爸爸了吗？”

＊＊＊＊＊＊＊＊＊

“有看见晓吗？”就连一楼也不见她的影。

“我

“我也是认真回答的。”

“我的情人不就是你吗？”他笑望着她。

“嗯。”殷凯臣虚应一声，替她盖上被，很快听见她平缓的呼，确认她睡著了，他这才离开。

殷凯菱轻扯著他的手，低声要求。“那么凯臣，待在台北的这段期间，有空都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殷凯臣的几句话，把蒋嫂哄得笑不拢嘴。“唉呀！少爷您真是的…”

殷凯臣见锁起了眉，连忙扯开嘴角一笑。“想太多的是你，我等会儿就回家去了。”言下之意是，即便他不想，回到家还是得见父亲一面。

“蒋嫂。”

你吧？都没有时吃饭吗？陈医生有没有定时过来看你？”

看见笑了，殷凯臣也跟著笑容。

“凯臣，爸爸一定有他的用意，你不要想太多。”她心疼地拍拍弟弟脸颊。

“怎么这样说呢…”殷凯菱一脸无奈。

“蒋嫂越来越年轻了。这次看到你，又比之前更瘦了，别再瘦下去了，蒋嫂就是要有胖胖的才好看。”

“傅家小来了，两个女孩在凉亭里聊天呢，我正要端果心过去。”傅家小？傅氏财团千金？就是晓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位手帕、妹淘？殷凯臣挑了眉，总算意识到蒋嫂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