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抢着接过来：“我不想的，可是你这样对我，就是铁石心也动心了，所以我现在，哎，我真对不起你…”可意也笑着抢话：“我不知情是什么时候降临的，但是它已经来了，我们只有面对，让我们好好想一想，如何可以不伤害每一个人…”

陈玉记下最后一句，停下手来问可意：“我给你们一个《为何偏偏上已婚男人》的策划怎么样？”

陈玉说：“你这句话有绕，能不能解释明白，让我记下来。”

陆雨说：“所以他才会假惺惺地说为对方着想，动员女孩结婚，太虚伪了，其实不过是为了逃避责任和良心谴责给自己留后路罢了。”

陆雨说：“是上悲剧本。上已婚男人的已婚份。上情的不可能。上自己的泪与心痛。”

儿，我不能离婚。我和你在一起一天就会好好照顾你一天的，但是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好男孩，我会恭喜你新婚…”

陆雨的叙述就跟她亲看到了一样，随着她的叙述，张晓慧遗孤的世之谜慢慢浮海面，可意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条隧，那是通向秘密的必经之路，可是她却

陆雨说：“没错儿，当时我还笑呢，说你这主编当得比老板还，老板事还得看你脸。可是因为那之前我从没跟慧慧见过面，连电话也没通过一个，过后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可意认真地思考。

咪儿说：“这就是男人和男孩的不同了。多会说话呀。那是一帮久经沙场，有本事把绝信写得跟求信似的主儿，把你卖了你还帮着钱呢。他们在每件事开始前，早把后路给自己留好了，什么叫步步为营，什么叫恰到好，什么叫量为，全武艺都着哪。其实想想也很不容易到呢。”

“什么？”可意一下全醒了“你说是谁？”

陈玉叹息：“其实想想这些把戏一也不新鲜，摆明了骗三岁小孩的，可是就有那么多无知少女喜上当。”

陆雨笑得几乎不过气儿来，却还要抢话：“我何其幸运遇上了你，又何其不幸相遇迟矣，这世上，我并不是第一个为两个女人所的男人，可是为什么我就这样痛苦…”

陈玉记得很满意，不住说：“经典。你的意思是…她们上了情本？”

可意又在总结发言：“婚姻是一场豪赌，嫁给谁都有赢有输，但是上已婚男人，却是一场必输之赌，因为在开局之前你已经输了立场，亮了底牌，就算赢，也有限了。”

可意忽然觉得疼，仿佛脑里有千百个念在往外冒，可是哪个也冒不来，理不清楚。古总认识张晓慧，而且这么细心地帮她引荐安排，可见关系还不一般。张晓慧孤一人，落北京，她明明没工作，为什么哪儿都不去偏偏到北京来？她的地下情人会不会正是古总？难，古总才是孩的父亲？

可意接下来说：“可是已婚男人，自打认识他那一天起，便知他是不属于自己的，没可能的，还没等真正上，已经被那绝望打败了，被故事的悲剧神打败了，被自己的可怜与无奈打败了，于是一跟栽苦恋中无以自，再也没有力和空闲去想这男人究竟是不是值得自己去。因为所有的时间与气力，都用来想方设法，殚竭虑，从对方的老婆怀里去抢、去夺，那一分分、一秒秒，那一、一丝丝，全不顾及自己即使得到，也只是一些剩余资，无论时间与温存，都是批发之后的零售，二次理。”

陆雨说：“她们上当是因为她们渴望上当。”

“古建波的的确符合我们今天猜测的所有条件。”可意打了个哆嗦，觉得心里极了“可是慧慧又为什么自杀呢？”

可意也说：“还有还有…相遇是一不得已的缘分，我也觉得这样对你不好，可是没办法，从一见面我就很喜你了，当我知你也喜我的时候，我就陷去了…”

咪儿说：“要不怎么说女人在恋中的智商等于零呢。”

咪儿笑起来：“咱们今儿个怎么都变成恋专家了？”

四个女伴都快笑倒了，连陈玉也笑得没力气记录了。

“也许慧慧本来打算自己单亲妈妈的，所以她很有计划地躲起来，连我们也不肯见，就是怕我们会劝她打掉那孩。可是孩生后，古建波连面也不，这让慧慧觉得绝望。心理学上说，妇在生产后多半会有产后忧郁症，也许慧慧也是这样，而且因为她很孤独，无人安，情形就比一般人更加严重。院后，她的这绝望情绪达到至，钻死胡同走不来，至于自杀…”

陆雨说：“我想起张晓慧是谁介绍的关系了，是你们的老板古总。”

陆雨认真地想了想，说：“每个女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悲剧情结，林黛玉式的，朱丽叶式的，或者安娜卡列尼娜式的。这寻求悲剧的格特征导致了少女们的自讨苦吃。说得刻薄，是一自倾向。遇到一个未婚的男孩时，因为明知他是有可能的，有发展前途，于是便不自觉地矜持起来，考虑挑剔，犹豫踌躇…”

可意睡意正，不耐烦地：“你想起什么了？”

很明显，她想到的，陆雨也想到了。陆雨说：“古总已婚，有钱有地位有能力，可就是没诚意没胆没自由，他把慧慧到北京去，给她吃给她住但不给她名分，只让她自己的地下情人。慧慧怀了，古建波让她把孩打掉，可是慧慧不肯，于是他们分手…你说我这分析对不对？”

“是古建波古总。”陆雨肯定地说“古总的父母在大连，是我茶楼的老主顾。有一次他陪父母来喝茶，聊起来，知我和你是同学。隔了几天，他父母再来的时候，就跟我提起晓慧来，让我介绍给你。我当时还问呢，古总是杂志社老板，他直接安排不是更方便？他父母说，这正是古总的意思，他给你安排作者，会有以势压人之嫌，会让你反的。”

夜里十二，可意忽然被电话铃吵醒了，是陆雨，劈就说：“我想起来了。”

“他这么说的？”可意想，这还真是古建波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