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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忏,原以为自己已然心如止水,再也不会在乎他了,没想到只是见他找来,她居然就不中用地…好想哭,觉得委屈地想哭。
她眸中的水气灭掉了他升高的腹火,他伸手温柔地握住她。
“如果你不听,我也只能一直一直地求你,一直一直地缠你,一直一直地磨到你终于肯理我为止…”
挣不掉他那属于男人的力气,月皎兮只能以调开眸光来表示抗议。
见状,他叹了口气,将她再拉近点,用着情人耳语般的柔音。
“你不说话也行,只要别走开,只要乖乖地听我解释就行,皎兮,飘飘她…只是我的小师妹。”
虽然不想理他,但她终究压不住自己含酸的声音。
“是‘只’吗?我倒没听过有哪家门派的师兄妹,会在对方身上以牙齿来留下记号的。”
天骧游表情有些尴尬。
“是的,她不只是我的小师妹,还是天底下最精灵刁钻、最会作怪使坏的小师妹,皎兮,除了那个牙印是她的外,我身上其它的一切,全都是你的!我和她之间单单纯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发生过,她只是很善于洞察人心,很善于让人产生误会,很善于兴风作狼罢了,她如果能够准确无误地猜中我和你之间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我告诉她,而是因为她认识我太久,她太了解我,也太了解人性了。”
即便月皎兮强自压抑,却还是忍不住要让那句“我身上其它的一切,全都是你的!”给弄红了小脸?但她不许自己心软,仅仅冷哼一声。
“那不过是你片面的说法。”
“相同的,当日你所听到的不也只是她的片面说词?你曾经想过至少该公平地让我有个辩白的机会吗?”
“我不必用听的…”她抬起冰冷冷的视线,终于肯和他四目交接“我有眼睛,我看过她在你身上留下的疤痕,那个你骗我说是什么斧伤的疤痕。”
“皎兮,我会骗你是不想让你胡思乱想。”才刚新婚就告诉妻子身上的伤疤来自于别的女人的嘴?他就不信她不会借故跟他闹翻。
“可你欺骗了我,那才更会让我胡思乱想。”
“好,我承认那是我的错,之前不该纵容那丫头的任性,由她留个什么狗屁记号在我身上,但那都是在认识你之前所发生的事了,你怎能追溯论罪?”
“谁知道你们以后会不会藕断丝连,像狗儿似地往对方身上乱咬一通,留下彼此的记号?”
“我发誓不会!”
天骧游眼神写着无奈,从来不知道他这向来最是好哄的娇妻,在吃起醋来时也是蛮不讲理的,但若换个角度想,他心底忍不住有种较为踏实的感觉了。
她从不说爱,但她的吃醋就代表她的在乎,而这是否该算是她唯一懂得示爱的方式?而他,是不是又该庆幸她这难得的表态?
“我不信你的发誓!”月皎兮蛮声回应,就在她打算别过脸,甚至是挣脱他时,听见他咬牙开口。
“反正你就是不爱用听的,只想用看的是吗?幸好我在来之前已做了准备…”他边说话边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胸前的扣子。
“你想干嘛?”发现他的举动,她慌了“这里是佛门清净地,不许你胡来。”
天骧游哼口气“就算是佛门清净地,想来还不至于不讲人情,不许一个丈夫解开衣服让他的妻子…”
“啊…”月皎兮忍不住尖叫并腾出一只手捂眼睛“你厚脸皮!你不要脸!你无耻!你下流!你卑鄙!你猪狗不如!”
“张开眼睛,皎兮,还有别再尖叫了,除非你是想把前头院子里的那些老尼姑、中尼姑、小尼姑都叫过来和你一起分享。”
“你肮脏!你邪恶!你…你…”愈叫声音愈低,因为她不想连累其它人,她已经够麻烦人家了。
“终于词穷了吧?我说了,张、开、眼、睛,别逼我用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