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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这次的敲门声大了些,外头的人也出声了。
“霄儿?青烟?”
“爹,进来吧。”坐在床沿,她敛下脸色,低声回应。
陆可久开门进来,表情看不出怀抱着什么想法,直直走到床边,盯着趴在床上的霍季云。
“霄儿?”他试探性地叫了声。
“爹,晏霄他…才刚歇下,有什么事情吗?”知道他装死的用意,她帮被窝里的人问。
“听大夫说,他几道刀伤伤可见骨,还发了高烧,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休息休想下床。”他叹口气,眼里却露出精光。“真的有这么严重吗o。”
有吗?陆青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是霍季云的安排,便顺水推舟回道:“是满严重的,方才女儿进来,他还弄不清楚我是谁呢。”语毕,马上感到被窝里的手轻捏了她一下。
“是吗?”陆可久忽然扬起一阵狞笑,倏地向床上的霍季云劈去一掌,掌风凌厉,引起陆青烟一声惊叫。
“爹!”她根本来不及阻挡,直觉反应地压在霍季云身上。
掌风到了锦被前霍然停止,惊出她一身冷汗。陆可久眯起眼审视她,又看向那团毫无反应、隆起的棉被,语带讥诮地冷笑。“你倒是挺护着他。不过,这也证明了他真的不省人事。”
“爹,你为什么…”
扬手止住了她的问题,陆可久抛去一个眼神,无言踱出室内至中庭,须臾,陆青烟跟在他身后来到。
“爹,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杀手?”眼眸黯淡地凝视着自己的父亲,她心中有无限怅然。“林场前那个带头的黑衣人,是你吧?”不愿在霍季云
面前说的话,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哼,要不是你冒出来坏事,我早就宰了那个小子。”他不屑轻哼。
“你不是要我诱惑他成亲吗?爹,如果…如果我现在答应你,你是不是能够放过他?”其实也可以说是藉此让晏霄放过陆可久。陆青烟苦口婆心劝告,希望能破除父亲的愚念。
“当初我要你做你不做,现在已经太迟了。晏霄若是继续查帐,难保不出问题,因为那是以让我身败名裂,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爹真要如此执迷不悟吗?”她有些异想天开地说;“不如,账册的事你好好跟他认错,我帮你向他求情,他应该会卖我一点面子…暗杀的事,我们就不再提起,这样你至少还能全身而退…”
“做梦!你以为承认了那些事情,我还能在临水堡有什么出头!”他质疑,这女儿是被晏霄迷昏了脑袋吗?“而且,这小子出乎意料的散漫,简直不像个少主,他能作什么主?”望向少堡主房内的眼光,透着深思。
陆青烟沉默了下来。父亲中毒已深,她若再吐出一个劝告的字句也只是自取其辱。
见她软化了些,陆可久沉下脸,厉声问道;“青烟,你还认不认我是你父亲?”
“当然。爹,你是女儿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毫不犹豫,急切地回答。
“那好,这一次,我要你帮我一件事。”他勾唇冷笑,用眼神威胁她务必答应。“我要你…取得堡主的令玺。”
“你要那个做什么?”她不敢相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