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吧!”他柔情似水的盯著她。
“又来了!”落花撇嘴不满的道。
“是你先开始的。”可不是他。
“你就不能大方的承认你喜欢我吗?”落花放开支撑的手,直接趴在他身上。
“那你呢?”只会说他,也不先想想自己的恶行。
“我已经很主动的暗示你了。”倾听著他规律的心跳声,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我也很积极的明示了。”他一手抚著她的腰背,一手把玩著她的秀发。
“如果你喜欢,我就喜欢。”她喃喃地道。
“我也是。”
落花诧异的抬头,没想到他会听见她的喃喃自语。“当真?”
“我一直很认真。”雷炘残直直望入她的美眸深处。
“你有锁门吗?”落花的手指在雷炘残的胸膛来回挑逗著。
“你说呢?”他将她妩媚的姿态尽收眼底。
“希望这一次不会再有意想不到的意外。”只要想起前几次,她就忍俊不住的嘴角飞扬。
“麻烦你不要回想那些好吗?”
“那要想什么呢?”她依然笑得很邪魅,但是看在雷炘残眼中却像是想整人前的恶劣笑容。
有了前一刻的教训,以及不久前血淋淋的惨痛经验,让他知道与其和她在这儿继续打迷糊仗,还不如实际行动会比较快些。
雷炘残钳制住她,一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连让她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
“落花,起来。”
“我很困。”早已习惯医院早睡的规律生活,而且她前不久还和一个突然变成野兽的男人在这床上缠绵,所以现在她只想睡觉。
“我知道。”冷艳漠然地道。
“那就不要吵我,让我继续睡。”她眼也不睁地呢喃。
“可以,不过你要先跟我说你房间里的东西要怎么处理?”冷艳睨了眼她床边堆积如山的行李,这是几分钟前某个男人叫人运送过来的。
“什么东西?”落花还是没张开眼。
“行李。”冷艳语焉不详。
行李?她又没有要搬家,哪来的行李。
落花睁开有点酸涩的眼怔愣住,随即坐起身。
“那堆东西打哪儿来的?”她本来还以为是幻影,然而连眨了数次眼后,那些东西还是没有消失。
“雷先生送来的。”冷艳为她解惑。
“他?”落花苦下一张脸“他把这些箱子搬到我这儿来干嘛!”
所有的睡意全在看见那一箱箱的行李后消失殆尽。
“和你同居。”冷艳还是以冷淡的口吻回答她的问题。
“拜托!行动前也该先和我商量一下。”落花无奈的哀号。“你怎么不阻止他?”
“我找不到理由。”
“好答案。不过,你也应该先通知我一声。”好苦啊!她是她的保镖,不为她设想,却帮个外人来欺压她。
“我通知了。”冷艳认真的说道。
“什么时候?”问题是她又没接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