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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听了。天知道某些字句动作以文字表现时很美很缠绵,真的要大声念出来时,有多尴尬!
说穿了也只是疼老婆;坐月子期间不让她看书怕伤眼力,可怜他堂堂一个外科名医,还要到处去找催乳的偏方,葯补食补都来。
秋日的薄薄暮色中,耿于介驾车来到涂茹以前的租处附近。
好久没来了,这里的一切,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很熟悉,却又有着奇怪的陌生感。
停妥车,他下车走向小巷。巷口,卤味摊已经摆出来,老板看见他,先是眯着眼打量了一下,然后热情的大声招呼起来:“先生!好久没看到你了!怎么都没过来啦?小姐追到了没?我们也很久没看到她喽,是不是搬走了?”
“谢谢关心,她是我太太,上个月刚生产,所以比较忙。”耿于介说着。这么简单的话,这么平淡的叙述,却让他整个心都暖起来。
她是他的妻。他们终于有了宝宝。他要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啊?动作这么快?”老板大吃一惊,赶紧回头叫老婆:“喂!你听到没有?人家小孩都生了啦!”
老婆横了老板一眼,递给他一串烤肉,低声嘀咕了几句。
“我老婆说要请你吃啦!”老板笑得子诩咧到耳际了。“恭喜你啊,一切都搞定了,真有一套!”
“是啊,一切都没问题了。”耿于介微笑接过,食物的香气萦绕在他鼻端。
老板娘又推推老板,指指摊子底下,提醒他。
“对喔,差点忘记了。”老板跑过去打开,里面有放钱的小保险箱,旋开之后,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你老婆的朋友寄放的。她说如果你或你老婆有来,要转交给你们,拿去。”
“我太太的朋友?”耿于介微微皱眉。
“对啊,就是那个瘦瘦高高,头发短短,老是戴顶帽子的小姐。以前她也住这附近,还常常跟你老婆一起过来的。”
是曹文仪。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像是突然从地球表面消失的人。
涂茹虽然从不主动提起,但耿于介知道,涂茹试着找过曹文仪。打过电话去曹家,也打去她上班的地方问过,得到的答案都一样…在南部找到工作,已经定了。偶尔会回家,但没人能确定何时。
雹于介接过只有手掌大的纸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小小的、以银色金属线绕成的、手工打造的精致装饰。
拿起来细看,耿于介才发现那是一顶皇冠。
纸盒底部有张小纸片,写了“恭喜”两个字。没有其他。
“她什么时候拿来的?”耿于介听见自己在问。
“就前一阵子吧。”老板望望老婆,见老婆点头,才说下去:“大概…有一两个礼拜了。”
所以,她知道涂茹生了?知道他们一切都好?
开车回家的路上,耿于介把小盒子放在旁边副驾驶座,一有空档,眼光便不由自主地被那顶小小的银色皇冠给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