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鸣飞沉默着不说话。

皇太后淡淡一笑，不他说信不信，迳自开继续解释。

雁鸣飞不齿的表情。

他看着她手上的瓷瓶，苦涩地。

皇太后听了他的话，先是微微睁大，接着格格地笑了来。

“本来，我的确差被先皇赏赐白绫自尽，没想到她的女最后因为害怕而供一切，贵妃见事迹败，最后脆服毒而死。当时先皇因为贵妃，不忍她死后背上罪名，因此便将贵妃及你的替草草下葬，让这件事不了了之，只在私下偷偷寻访你的下落。

他气愤的又否认了一次。

“如果我说，在你上下毒的，正是你的亲生母妃，你大概不肯信吧？”

皇太后依然维持着她端庄尊贵的表情，抬手递了一个小瓷瓶给他。

从小他就觉得虽然她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她的笑容却没有度，冷得让他惧怕。

“你抓我来什么？”

因此好不容易见到母妃时，他总是地抱着母妃不放，烈的希望不要再回到皇后边去。

雁鸣飞的语气中有一丝仇恨与嘲讽的意味。

虽然他排行二皇，却经常躲在其它比他年幼的皇后，能不靠近她就不靠近她。

从七岁开始，舅舅便一直重复述说着，说他的母妃当年是如何拚着命将中毒的孩送到他手中，他又是多么惊险地保住了孩的命…

“难你想说，不是你的？”

“先皇驾崩之前，还对你念念不忘，为了完成先皇遗愿，这些年本仍持续寻找，直到现在才找到你，顺便让本解释一下当年的误会。”

“当年的事本已经死无对证，随你推托、信开河。”

太后平静地对他挑了挑眉。

“可怜的孩，你以为当年是我下毒害你及你的母妃？”

幼年时的他，十分害怕与她共一室。

“当年的事，的确死无对证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贵妃当年为了嫁祸于我、将我拉下后位，布了一招极为大胆的险局。”

他瞪大了，好半晌说不话来。

雁鸣飞忍不住大声怒斥。

斌妇人边勾起—丝笑意，笑容中犹存几分当年的貌。

雁鸣飞不接腔，太后也不以为意。

“…我上中的，果然是断毒…”

“她事先找来一个与你形容貌相似的七岁孩童尸，假替你中毒亡，并利用她的兄弟带着你逃亡，但是为了取信于为御医的手足，便在你上下了毒，让她兄弟信以为真…”

“怎么？你在恼恨当年没有毒死我，所以现在想要再补一手，赶尽杀绝吗？”

他更无法接受，忍受了将近二十年的毒发之苦，竟然是他的亲生母妃一手造成的？！

“你胡说！我不相信！”

他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一切都是个骗局。

“你胡说！”

由于后规定皇们一律由皇后抚养，因此皇们得定时送至皇后边，与皇后日夜相，每个月只有一、两日，才能回到亲生母妃边相聚。

他愕然地看着她，觉得她的面孔似曾相识，却又非常陌生。

“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本只想澄清一下，没兴趣担下别人造成的孽障。喏，这葯是你母妃当年时，随断毒一同奉上送给先皇的解葯，拿去吧，可解你上的断毒。”

“不可能！”

“

他记得她。

“只是想确认，你到底是不是晏皇儿而已。没想到，晏皇儿果然还活着，本当年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呢。”

鬓霜白的老妇人，静静地端坐在床边，神淡漠地望着他。

他激动握拳，完全无法相信她说的话。

雁鸣飞冷冷地问。

“不认得本了吗？晏皇儿，本是你的母后娘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