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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秘书也回答得涸葡定。“对,这种事是骗不了人的,不管是谁听了都能感觉得出来。”
静是爱他的!
这个认知让瞿少堂不由自主地露出傻笑,再度重燃信心,也觉得好笑,原来他也只是个凡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希望能被自己心爱的女人所爱。
其实也不是不清楚她对爱情的恐惧,不敢承认爱他,就算他要去跟别的女人相亲,也不会反对,那是因为她害怕承诺,害怕给予,所以也排拒他过多的爱,只是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愿意尝试去爱,去接受婚姻?他该怎么做才对?
当晚他不到七点就离开公司,想再跟静宽坐下来谈一谈,试著找出一条路来,心想这个时间她应该回到家了。
瞿少堂才进家门,就瞅见静宽端著茶杯从厨房出来,莫名地挨了她一记又凶又气的眼神。“怎么回事?”
“你…咳咳…”才说了个字,她就捂嘴咳了起来。
他顿时知道她被自己传染了,差点笑出来,拚了命才忍住。“要不要我带你去看医生?”
“都是你害的…不要碰我!”静宽挥开他的手,不让他靠近。“我快要毕业考了,要是考不好,都是你的错…”
“好、好,都是我的错。”他张臂搂住她,想着要怎么安抚她才好。“我们去看医生,吃葯就会好了。”
“咳咳…我讨厌吃葯…”静宽泄愤似地推打他。
“不吃葯病怎么会好呢?”瞿少堂哄著变得很任性的小女人。
她咳了两声。“再把它传染给你怎么样?”
“当然可以了,我们现在就进房间。”他将她横抱起来,把杯子里的热茶都洒了一点出来。
“到房间做什么?”静宽狐疑地问。
瞿少堂露出邪邪的笑意。“只要再做一次,就可以把病毒传染给我了,走吧,我们到房间去。”
“你想得美!放我下来…咳咳…”他哈哈大笑,放下她。“就是因为要毕业考了,才要快点好起来,我现在就载你过去,保证那些葯吃了一点都不苦。”
“下次你再生病,我会把你直接丢到楼下。”静宽喉咙痒痒的,又咳了几声。“我说话算话。”
“你真的舍得?”他含笑地问。
静宽横睨他一眼。“你可以试试看。”
“要是你丢不动我,我会自己跳下去,这样可以了吗?”瞿少堂赶紧顺著她,免得真的把她惹毛了。“先去穿件外套,我带你去看医生。”
在他迭声地哄诱下,她最后还是上了车,又到昨天的那家医院,这次是挂夜间门诊,看过了病,也拿了葯,先找了间卖清粥小菜的馆子,吃过东西再打开其中一包,那吞葯的痛苦模样,让瞿少堂赶紧跑去结帐,才敢笑出声。
回到家,瞿少堂先去洗了个澡,才走到隔壁房间,以为她应该躺在床上休息,却是挨在书桌前看书。
“今天别看了,早点睡觉。”将她从座椅上抱起来,走到床边才放下。“要我今晚睡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