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这么能，活的很累吧？住着北京的地下室，用着八手电脑，吃着泡面，想着怎么能拖延房租，唯一的优势也就是网上了吧？”

王小光不放心，又问了爷爷，爷爷也支持他南下。临行前，给他带了二十颗茶叶。＊＊＊又一个不眠之夜，王大力倚着沙发刷知乎。“青龙男是什么意思？”赞回答：“男腹连成一片是为青龙。”

除了这一，对方全说中了，那次之后，他再不参与讨论，常年潜。重新沏壶碧螺，开电脑，浏览，上第一会所。这些年老网站所剩无几，一个月前运营了十五年的rarbg也关了，能逛的只有第一会所了。

对父亲没意见是不可能的，妈妈跑了，爷爷积劳成疾，不怨他怨谁。“小光，好久没见，这个月回来吗？”爸爸老了，变得粘人。“我安排下，差不多。孟姨好吗？”

王大力摇，想不到现在还有人问这个，更想不到知乎上以讹传讹的这么多，他击“写回答”手机码了二十几字，想想全删了。

中后混迹社会，在地痞圈小有名气。“你对象那、那大长，有钱我也想包啊。”

那天，聊天室内，有人提到了青龙，网友们众说纷纭。二十分钟后，发连成一条龙的说法占据了上风，只有他，还在不停的引经据典，论证无症，随着气氛逐渐烈，讨论变成了人攻击。

“你回来就行，家里啥都有。”“今年生日打算怎么过？”“这岁数不过啦，到时候一起吃顿面条得了。”

答主们输的目的是睛引，谁在乎青龙到底是什么，何况，知乎杠，他可不想招惹他们。老啦，遥想九十年代末，他也曾抡圆了和们大战过。

“你那么肯定，不会你就是青龙吧！”“发张图我就信。”“傻！”起初，他见招拆招，现实中输了，网络上不能再输。不就是对嘛，谁怕谁呀！那时拨号上网很贵，他每天只允许自己上半小时，那次远远超时了。

爸爸后来没再娶，也没闲着，多年来谈了好几个姨，王大力记得的就有孙姨、李姨、宋姨和两个刘姨，最近七八年一直是孟姨。“还行，脚差了，其他还行。”“让她保重，家里缺不缺吃的用的？我带回来。”

“你妈，手真黑。”在医院上完药，大刚的脸显得十分稽。王小光赔了他二百块钱，心情舒畅，那一顿嘴的真他妈。大年二十九，媚兰回来了。

大刚半眯着，笑得。王小光原不敢惹大刚，这句话让他炸了。撕打过程中，他惊喜的发现大刚本不是对手，大力不亏，说的正是他自己。

城，嗯…今年的文心雕龙开启了，主题明确，严禁文，有意思。手机响，是爸爸“喂？”

对方主辩沉默良久，忽然发话。王大力叹气，他清晰记得那天破大防的样，他对着电脑骂了几十个“你妈”嚎啕大哭“你才住北京地下室，你妈！老在天津，住楼房！”

两年半不见，王小光觉得她好像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过完元宵节，王小光和媚兰结伴去圳。“别老想着省钱，家里有我。”爸爸是这么说的。

2001年，王大力还清了所有外债，甚至为债主们补上了利息。爷爷没过上几天好日，其后两年内先后离世。“别和你爸怄气了，怎么说也是两父。”爷爷临终前对他说。没见到他娶媳妇，带着遗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