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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敢情他以为他们之所以一再碰头,是因为自己的刻意安排?
没错,见面之初自己是对他心动了,要不是之后他给她的印象一再地打折扣,也许她真会有所行动也说不定。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一度让自己心动的男人,骨子里竟是如此的自恋。
“毕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她刻意谨慎地称呼他。
像是早料到卉敏不会承认,毕崇琰只是说道:“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
卉敏被他的自以为是激怒,忍不住加强了语气“我当然清楚,虽然我人在医院,但是我绝对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你。”
对于她的否认毕崇琰根本无意理会,他的目的只是要她彻底放弃,因而郑重的说:“你的出现对我来说已经成为困扰。”
听到他把话说得这么重,卉敏不得不怀疑,他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解释听进去。
“毕先生,我想你并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在这里担任义工的关系。”
先是社工人员,之后是餐厅服务生,现在又成了医院义工,短短一个星期不到,她就换了三种身份?
当卉敏是因为不愿放弃在寻找托词,他的语气也不禁转为严厉“就算你以任何借口出现,我对你的观感也不会改变。”
这人简直是…
就算要往脸上贴金也应该有个限度,真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说话。
“你简直是莫名其妙!”卉敏只能挤出这句。
这话听在毕崇琰耳里,只当她是恼羞成怒。
就在她含冤莫白之际,正好经过的一名医护人员喊住她。
“卉敏,还没回去?”
简单的一句话当即为卉敏昭雪陈冤,只见她先是看了毕崇琰一眼,跟着才开口回应“正要回去。”
医护人员听了她的回答后,好奇地看了毕崇琰一眼。“男朋友来接送?”
此话一出,她先是停顿了两秒,跟着就严词否认“不是,只是不认识的人。”
一旁的毕崇琰这才明白自己误会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医护人员听了她的回答,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跟着也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才不甚自在的应了声。“这样啊…”没有多解释什么,卉敏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迈开步伐离开,根本不曾再回头多看毕崇琰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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卉敏趁着排休假日回到南部老家,一觉醒来精神百倍的她兴致一来,决定趁今个将自己的房间彻底整理过。
当年她因为车祸重伤的关系,被家人送到台北治疗,病愈后为了方便定期回医院复诊,于是就转学到台北,直到出社会。
这些年除了放假回家之外,她待在家里的时间其实不多。
趁着今个难得的兴致,她决定将自己的房间来个彻底大扫除,把陈年的旧东西全清一清,该丢的就丢省得占空间。
然而就在她将旧书桌上那片厚重的玻璃举起来时,竟在底下夹层发现一张压着的陈年旧照。
她不以为意地拿起那张旧照片,料想应该是自己或是家人的照片之类的,没想到却是一个穿着国中制服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