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不舍。乐冬，我知你对我好，这些日以来，有你陪我，我是真的很激，我很兴有你…有你这样的…”

“既然要成全，为什么不脆成全到底？为什么要趁我没有防备的时候把你抢走？”

“怎么，舍不得了？也是啦，你怎么可能舍得丢下哥去死呢？那我该怎么办？你有没想过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完全不顾前方路，狠狠盯着她。

锵！是什么声音？

心痛？她懂，她当然懂。她也曾为了冉向心痛，怎么会不了解那刺骨疼痛的觉；但她无法，如果她不他。

冉向听见台发清脆声响，发现落地窗没关，一阵怪异的风开了窗帘，也把台童瑶养在盆栽里的黄金葛落，砖红的瓦盆碎了一地。他跨台站了一会儿，空气里很闷，没有半丝风，汗悄悄染他的衬衫；

“所以你承认了，是你要向退让的，对不对？”

“哈，我永远不会放你走的。我不可能、不可能让你离开我。是，我受够了冉向的杰，我受够了生活在他影下！我是冉乐冬，我讨厌读书，可是有个每次联考都是榜首的哥哥，我该怎么办？我只好着读书，因为我不能输！我不能让爸妈失望！我好怕听到别人说，哥哥那么，为什么弟弟那么差，这样我会疯的。所以，童瑶，你是我唯一胜过他的战利品，我只要看到你，就会有殊荣，仿佛透过征服你，就等于征服了哥哥…”他发狂地用力拍打方向盘，仿佛这样才能发怨气。

“男朋友还是朋友？樊童瑶，你犯贱吗？冉向向你勾勾手指，你就被他迷得转向的，投靠到他怀里。告诉你，他只是玩玩而已，他本就不值得你！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你选择我，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并不知，原来你过得那么辛苦…”车忽疾忽缓，摇摇晃晃地行驶着，童瑶害怕，抢着要去握稳方向盘，却被他扯开。

“好，你告诉我，我要怎么，你才会放过我？”

比不上我哥，为什么你始终都看不见我？我心好痛，你懂吗？”

“什么叫不值？我才不值。樊童瑶，我对你的才真叫不值。”

“哈哈，我也终于能让你哭了，原来我也有能耐让你哭，你哭起来真丽，只是真可惜，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哭了…”说着说着，他也哭了。

“不，不甘心的是你，是你他退的。我都知了，是你要他把我让给你，他是为了成全你所以才会放开我，他这么你，你怎么能这样批评他？”

“我知你是因为生气而不择言，所以我不会怪你，你有什么怨气，请你尽管发吧。”她意外的冷静，反而挑起他更的怒火。他发动引擎，重踩油门，胎因为突然的大扭力抓不住地面，在夜里发格外刺耳的声音，让在公寓二楼的冉向心一震，好不安！

“不，乐冬，你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好好谈，你不要这样，不值得，不值…”

放过？多么可笑的字，多么伤人！原来他的情对她来说是一束缚，所以她用“放过”来形容？“去死好不好？”

“真伟大啊！情，在你里只有冉向的情才是情，我冉乐冬的情就是垃圾，你一定在嘲笑我，笑我傻，平白帮人家养老婆，还把她当成宝！早知酒店女人都比你，至少老付钱还能徒个快，而你，我付半辈，连碰你一下都舍不得，你竟这么轻易就跟人家走…”

“已经不能回到最初了，乐冬。从我知向也我那么久的那刻起，我就已经回不了了。我很他，我一直一直一直都很他。”她连续说了好几个“一直”宣示着她的决心。“我不能离开他。乐冬，我好不容易跟他在一起了，就算被你说自私，被你怨恨，我也不会后悔。”

“乐冬，我们停车，停车好不好？停下来谈谈，我求你。”她声音哽咽。

“不，我们回家，我们还是可以一辈的好朋友，我们…”

“无所谓了，反正一切都要结束了。为了证明我没有输，我们一起死吧！童瑶，这样时间就会静止，时间静止，你就没有要离开我，没有…”

冉乐冬不再看她，像得了失心疯，对童瑶阻止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一迳地重踩油门，再、更，直到车因为速而晃动，右前胎压过猫爆胎，他控制不住方向盘，车打撞上安全岛，童瑶尖叫，适才因为着急而忘了系安全带，就这样狠狠撞上挡风玻璃…

“是又怎样？他消失后，我们还不是过得好好的？你接受我的情，接受我的照顾，他呢？他给过你什么？他只会让你伤心泪，可是我却能让你开心、让你笑…童瑶，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求你看在我们多年情的份上，我求你不要到他边，不要…”他转而动之以情，企图利用柔情攻势扭转劣势。

“你真要我去死吗？”她泪盈于睫，人与被都令她痛苦，该他的、欠他的，她都还不起。“死并不能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