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受伤。“原来你早就忘记了？那是我的初吻耶。”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又不好，我让他是应该的。”他轻声地说，像在说给自己听。

吃过午餐，他们坐游园车晃呀晃的，把每个角落都逛了一遍，直到夕映照，天空的蓝逐渐染了红，成一片紫。

“骗人、骗人。如果是真的，我怎么可能完全没印象！”

他一把抱住她，两人笑一阵，快把屋给掀了。

然后她不笑了，因为他用那么认真的表情看着自己，这还是第一次。她不知，她赤着脚，穿着他的西装外，披散发的，模样很奇怪，但是好可！他看得痴了，之前的望消褪，更明白的，却是喜她的这份安心。

“嗯，一天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童瑶笑笑，拿起上面那层盒，藏在下面的豆寿司。“我记得你最吃豆寿司，每次吴妈妈寿司，你跟乐冬都抢着吃。”想起往日在冉家餐厅的景象，她又勾起了线。“可是，我发现你最后总是会让他。”

假日动园人满为患，一辆辆游览车停在广场，只为一览里可的动们。栅栏前，童瑶和冉向被一群安亲班的小朋友包围，也染了那份新鲜与好奇，像个孩般，只要发现动们有任何小动作，都可以开心地大叫。

“童瑶，能够给我重新开始的机会吗？我会尽我所能地补偿你，我保证。”他声音沙哑了，害怕她会拒绝。

“那又怎么样？”他不懂，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你竟然忘了，可见你本就没把我当一回事。”他故意说得可怜兮兮。

“我错了，童瑶，我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冉向，你好坏！”她满屋绕着让他追，笑得好快乐。

“这是我们第二次接吻。”他溺地她的发，底满满是柔情。

了件外披上，不想让他对她倒胃，这很可能是他们唯一的一次，她不愿留下不好的回忆。

“好，我们试着谈一天恋，好不好？”

这会不会是错误的决定？童瑶没有细想，她的确很想尝尝与冉向恋的滋味。

中午，艳挂，仿佛连地面都冒着气，他们找了个凉，坐下来享用午餐。

“冉向，我不懂，既然当初你不要我，现在又为什么突然现？”

“为什么不？”

“只有一天？”

“没想到我

两人对望几秒钟后，冉向终于懂了，他大笑着作势要脱去她的外衣。“没关系，我不介意看你的阿嬷内衣啊！不瞒你说，我个人还喜‘怀旧’的觉。”

“怎么了？”冉向重新将她拉回边，捧着她的脸问。

但是听在她耳里，却别有一番心情。当初他也是把她“让”给了乐冬，所以那时才会无缘无故对她冷淡？是这样吗？如果是，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童瑶拿双层的便当盒，打开，冉向大惊喜。“寿司！好久没吃了。自从去国以后，我就很少吃到地的寿司。”

“唔…你看过BJ单日记吗？里面有一段女主角要跟大帅哥上床的戏码，她上穿的就是一件阿嬷型的内。”她红着脸解释。“我那时候还哈哈大笑，觉得女主角真糗，要是我，一定不可能让那事情发生…”

“因为你。”

童瑶笑了，低夹了一块海苔寿司，掩饰她闪烁的目光。“快吃，吃完了我还想去看国王企鹅…”

“太过分了。冉向，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她的提议令他欣喜。无所谓，就算只有一天，也是个好的开始，他有把握，他们会一直恋下去。

她还是想不起来曾经与他有过的亲密。“那应该也是我的初吻吧。拜托，是我比较吃亏耶！”

这样就够了。他方才不该贪心，差铸下大错。他对她的恋，从少年延烧到现在，除了付，没有旁的冀求。

冉向隐约觉她别有心事，但也不想追问，不想破坏两人约会的气氛，这是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啊。

隔天是星期日，冉向提议去动园约会，她欣然同意，一早便起来准备中午野餐要吃的寿司。冉向刚回国，跟傅亚东借了车，开车载她去木栅。

“第二次…那就是说有第一次喽？”她眨眨，像只睡迷糊了的猫咪。“什么时候？我怎么一印象都没有？在哪里？快说、快说…”

“为什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