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妮雅想了一下，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表达。

当下，又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过来，小五好奇地蹦一大串话“哎呀，前面那么多人围着在啥？”

“是庆祝的仪式！”妮雅停顿了一下，才接着：“那里是燕儿。”

好！他果然没料错，这女听得懂他们的话。

“哎呀，哎呀，我就说嘛，你看他们长得多白，跟椰果里的似的！”印象中，妮雅的娘娘就是和她们不一样的人，长得细细的，像是她爹从外国人手里大价钱买来的瓷娃娃似的。

没错，这岛上最大的财富就是这从天而降的金丝燕儿，这燕儿本并没有什么，但它们会在这岛上筑巢，这巢就是那昂贵的宝贝。这个岛盛产燕窝，说是燕窝也不准确，那燕儿留下的巢，由其津混合羽、海草筑成，采下后，去杂过，便成了那补气养颜的圣品…燕窝。几朝以来，里的主们对这东西推崇得很，有事没事便拿来养，城里的达官贵人们也跟着这没风，把这小小的燕巢儿的需求推到了极致，这东西本就有限，燕儿为生养儿女建的家，一只一个，哪有多余的来满足那些贵族们填不满的嘴，几个缘由下来，这燕窝的价格在几十年里就被炒得翻了好几翻，商家们大多瞅准了这商机，年年都有商船到这附近的几个岛上收购燕窝，也让这岛上现了一批专门靠着燕儿吃饭的人。

这两个女正是妮雅和达娃，刚刚就是达娃在闹，才害得妮雅跌了陌生男人的怀里，原本达娃是啥也不怕的，别说一两个男人，就算是族长也照样要卖她爹面，可是这两个男人，穿得和她们不一样，说得也不一样，叽里咕噜的，她不是怕啦，是小心，小心为上嘛！

那里就是燕儿？郝睿不由自主地向那临海的几个黑黑的望去，此刻那里披红带绿，又是爆竹又是鼓，闹得很。

“五！你闭嘴！”郝睿不悦地斥了他一句，一来不喜他放肆的目光，二来各地民风不同，大惊小敝地丢了郝家的脸。

“啊…娘说她们那里没有岛上这么…”

郝睿心里并不怎么惊讶，自从唐朝和这岛通了航之后，自古有商船往来，这岛上的果，漂亮的锡，时不时地被当成贡品运里，这船员也有不少就在这里落了。

哎呀…哎呀，真是吓人！在城里，看了姑娘家的脚可是要把人娶门的，娘啊！还好是在这小岛上，小五在心里庆幸，咱可不想娶个番婆啊！

他心思一动，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姑娘，在下唐突了！”一字一顿，说得缓慢清晰。

“不…不打！”女结了一下，才吐这么一句。

“不…不是！”女被五咋呼的样吓着了，嘴里不太利的话，更结起来：“娘，娘是跟你们一样的。”

五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大叫起来“睿哥快看，她们还光着脚呢！好大的脚，没有缠过的呢！”

“快看！快看，那个个的汉长得多俊啊！”达娃兴奋地打断妮雅的话，探着，猛扯她的衫，睛猛盯着郝睿看“快快，快帮我问问，那汉叫什么，是来岛上啥的啊？”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瞧她那像上等琥珀似的珠和那肤，怎么看，也不像个汉人。

“娘是，爹不是。”

“你们，是收购燕窝的人吧？”这时节，商船来的目的，便是那些燕儿的巢。

“那儿就是燕儿啊？”小五伸着左右张望，脸上有掩不住的兴奋“庆祝什么啊？”

妮雅有些哭笑不得，看着达娃兴奋的样，许是生在富贵人家难免的小脾气，又许是这岛上天生的情，达娃对这两个外来人所表现的兴趣，大概只会将这两个人吓跑吧！

“这燕儿每年都时节来，你们那里叫什么？是节气吧？”妮雅努力回想着娘曾告诉她的话“时节一到，万复苏，这燕儿也从北方动，大概这时候就到了岛上，燕儿识途，每年都会回到同一个里，同一个地儿筑巢，这是老天给的福气，所以要以恭敬的心情谢天，谢那燕儿。”

“嗯！是啊，是汉人！”

“喂，妮雅，他们跟你娘是一国的？”达娃见没事情，这才从妮雅的后面探来，正大光明地打量起对面的两个男人。

“哎呀！你会说咱们的话？”五一时被惊得目瞪呆，她明明一副番婆的样“你也是从咱们哪里来的？”

“仪式？什么仪式？祭神的？祈福的？”小五好奇得不得了，这番的人也懂礼？

虽说是民风不同，但郝睿仍秉持着非礼勿视的礼数，努力地痹篇那些不合礼教的地方，只是飞快地撇了那清秀的女，谁知这一，却让他察觉了那番女脸上尴尬的神。

“正是！”郝睿抱拳

“姑娘，别怕，咱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姑娘的爹娘都是咱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