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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想再去爱谁了…萍对你那么好,又很爱你,你怎么还不满足呢?我们只是朋友…不不,即使没有她的存在也是一样,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吗?好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就不与你多说了,再见。”
楚槿挂断电话,双眼迷蒙地出了一会神,忽然对在床边坐下的任天翔说:“你来干什么?”
任天翔捂住她的眼睛道:“想哭就哭吧,我会装作没看见。”
温热的液体落到他手上,他叹口气,把她揽到胸前,她没有推拒,抓住他的衣服,却是越哭越凶,刚开始是无声的呜咽,后来是低声的啜泣,终至放声大哭。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楚槿才平静下来,只是间或抽噎一下,头仍然埋在他胸前。
“是他吗?”任天翔问。
“是。”她的回答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忘不了他,他也忘不了你,你何苦这样委屈自己?依你的能力,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他又不是我要猎捕的动物,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你倒是很维护他。可是你也不想一想,你不主动去争取,你怎么能得到幸福呢?例如我现在,”任天翔抬起她泪痕模糊的脸“就是在争取自己的幸福。”
他俯下脸吻她。犹豫一下,她没有推开他。
当他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黝黑而涌动的眼神落到她脸上“如果你现在喊停,我还可以做到。”
楚槿没有说话,只是拉下他的头,吻住他的唇。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想你明白。”楚槿背对着他,想痹篇这暧昧眼神交接的尴尬时刻。而任天翔却不肯放手,犹自紧紧抱着她,吻她敏感的颈项。
“我只是想让你说出来而已。槿,你把什么不如意都闷在心里,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就因为我们上了床?任天翔,你别傻了,这并不代表什么。我需要做一件事来逃避现实,你或许需要发泄,我们只是凑巧碰在一起的世俗男女而已。”
任天翔听她这样说十分难受“不要这样贬低自己。好吧好吧,我知道自己不该问。可是你真的不愿意有人分担你的痛苦吗?”
“你可曾对别人说过你心里最阴暗的部分?”
“我不说,但是我可以发泄。槿,不要忘了我的身份。那种最残暴的生活有时可以缓解我心里的戾气,可是你不能。”
“我即使要说,又为什么一定对你说?”
“因为,我要成为你的男人。”
她冷哼一声,不说话。
任天翔抚摩着她肩头的伤疤问:“现在还会疼吗?”
“你又不是没有受过伤,你自己不知道呀?”早在给他治伤的时候就看到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虽然不是很多,可看起来也够吓人的。
“那不一样。”他不以为然地说“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的身体状况先天就不一样。我的伤倒不会疼,只是阴雨天有点麻痒。”
“我没什么感觉。”
任天翔扳她的身体,绕着她的伤疤轻吻。然后,他又吻她的长发,低语:“秀发。”
楚槿不说话,看他准备做什么。
他吻她的眉,还是低语:“柳眉。”
然后是眼睛“秋波。”
然后是鼻头“琼鼻。”
然后是脸颊“粉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