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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2/7)

为了和曜旭在一起,她把梦想和家人都抛弃了,为什么最后却是这样令人痛彻心肺的结局?

“静晞,你冷静下来,这样会伤了自己的!”殷仲凯低吼着。

像谭曜旭那男人,从到尾都没有资格拥有静晞的,他上肯定带有不幸的基因,才会让她得了绝症…

送走医生之后,殷仲凯拉了一把椅坐在她的边,静睨着她憔悴的脸庞,握住她的手。那冰冷的温令他到惶恐,好像她随时会自他的生命中消失般。

“是你对不对?你嫉妒我跟曜旭在一起,所以找个临时演员,编下三滥的剧码,想要把我们分开对不对?”她抡拳捶打着他的膛,企图要挣他的环抱。

到新加坡治疗的话,我可以透过国际医疗组织,介绍你当地脑科权威的医生。”

她不要接受这样的结局!这不是她所熟悉的世界,这一切肯定是梦、是一场闹剧!

她哭得那样尖锐,彷佛里有极大的痛楚,正在折磨着她。

沈克爵见病人的情绪太过激动,连忙走到护理站,请护理人员替她注镇定剂。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留讯息、夜不归营的纪录。谭曜旭恐惧不安,怕她了意外,焦虑地盯着电视萤幕上的新闻报导。

沈克爵开说:“颜小,你今晚先留院观察一天,要…”

“静晞,你冷静一!”殷仲凯情急地搂住她的肩,怕她太过激动而伤了自己。

他的事业才刚起步,拥有好的前景,而她的生命却已经走了严冬,逐渐地凋萎、零落了…

她不想失去他,不想离开他的边!

忽地,她放声大哭,泪涌眶,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扭曲了她所熟悉的世界。

静晞剧烈地息着,难以相信自己得了绝症的事实。如果她真的死了,那曜旭怎么办?

“你们说谎!”她突地尖叫,打断沈克爵的话,整个人像发了疯似的,大力扯掉手腕上的滴,殷红的血飞溅在床单上。“你们说谎!我才没有生病,我才没有生病…”

她嘶吼、尖叫、捶打,竭尽所有力气去否定前的一切,彷佛这样就能抹去她生病的事实。

殷仲凯站在一旁,红着眶静睇着她伤心的侧脸,有一无能为力的挫败

“为什么是我?我错了什么事?为什么生病的人是我呢?为什么…”她持续地哭喊着,等到葯效发作后才昏沉沉地合上睛,在殷仲凯的怀里。

谭曜旭一夜未眠,憔悴落拓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间燃着一香烟,氤氲的雾气下是一张忧悒的脸庞,下颚布满青髭,疲惫的眶有着两圈黑影。

她难受地揪住被毯,不敢相信前的一切。为什么才一天而已,她的人生就全都失衡了?她彷佛从天堂重重地摔落到地狱,被恶劣地宣告了死刑!

护士从护理车上拿镇定剂,在殷仲凯的协助下,两人环抱住她的,拉开她的袖,将针她纤细的手臂。

他焦灼难安地骑着机车穿梭在市区里,去每个她可能现的地方,找寻她的踪影,也问过她熟识的朋友,但都没有人见过她。

想到她的病,他的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忍不住在心里怨怼起谭曜旭。都怪他没有好好照顾静晞,让她为了生活奔波,才会累病来。

他们的情才刚开结果,有好多计划还没有执行。他们约定今年冬天要一起去富士山赏雪;等生活再稳定些要生两个宝宝,男的像他、女的像她;还约定好要永远在一起,一起慢慢地变老…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不知拨打了几通电话,也在手机里留了言,但就是找不到静晞的下落。

可是现在她病了,那他们之间甜的约定怎么办?他们的家该怎么办?

殷仲凯和护理人员将她安放在床上,盖上被毯,重新帮她打上滴。

门外,钥匙锁孔的声音引起谭曜旭的注意,他捻熄手边的香烟,快步冲至玄关,打开门,见到静晞垂着脸,默不作声地

他需要她,要是她不能再对他付,不能再给他温,反而成为他人生的负累,那她还能留在他的边吗?

*********

去音乐教室找她,才知她早就下班了;而饭店的工作人员说她在上班时遇到熟人,离开了餐厅,去向不明。

“我没有生病!我没有生病!你们不要联合起来欺骗我嘛…”她颓然跌靠在他的前,揪着他衣服的前襟,痛哭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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