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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西门町从头吃到尾,从阿宗面线吃到杨家玉米冰。
有时是去找间二轮电影院,那种可以一张票跑两厅看五部电影,任由你看到饱的躲太阳好地方,并在进场前先去买足了吃的喝的,不过常常到最后都没吃完,因为他总惦着想吃她而忘了其它。
有时则是就近到白云山庄里的餐厅尝尝江浙菜,或到西餐厅吃吃台塑牛排,再点上一杯特制兰花茶,嗅闻着幽兰清香。
他虽然喜欢偶尔摆摆当男友的架子,向她霸道下令,却更喜欢宠她,用尽所有一切他想得到的花招来宠她,即便她的反应很平淡,但他仍会开开心心地付出,认定她也爱着他,只是不善于表达。
他喜欢吻她,喜欢在她身上留下些专属于他的印记,却始终固守着最后的一道防线,他很清楚两人的身分还只是学生,有些责任还无力去扛,他不要她因为他的爱而受到了伤害。
在什么时候能做什么事情,有关于此他向来思路清楚,不会有模糊地带,更不会被一时激狂的情欲冲昏了脑袋。
时光如河,静悄悄地无声逝去,两人在一起走了两年多的时光,等到寒假过完,他们无忧的大学生涯眼看就要进入尾声了。
说到了寒假,这个包含了年节的长假就和暑假一样地…
漫长且令人厌恶!
因为在这段时间里,他见不到她,除了一两次她找了借口出来私会他。
她的长假是必须留给她的家人的,而他,这个“地下男友”目前尚未被归属于她的家人范围内。
说得难听点,此时的他就像个“应召男”得等候着女王拨空召见。
那么,要到什么时候他才能被纳入她的家人里面?
或者该问的是,他到底有没有可能会被纳入?
没人能给他答案。
他曾经催问过她几回,却只得到她的沉默以对,甚至是数日避不见面的反应后,一来不愿见她承受压力,二来深怕这场苦候多年才能开花的恋情受伤。最后也只好将这问题列作禁忌,再也不去触碰。
但眼看着两人只剩几个月就要毕业,这个问题还能再拖多久?还能再继续假装没这回事吗?
“喂!蓝韶安!提点劲嘛!”
打断他思绪的是谢逊…两人在大三时一起在校外租屋,成了室友…此时的他正兴致勃勃地筹划着社团里的寒假踏青活动。
“你这家伙!”肥肥一掌拍来,赖在床上的蓝韶安其实早已感觉到,却连闪开的力气都懒得拿出来,偷袭成功后谢逊大叫:“怎么每回只要身边一少了那个‘饭粒粒’,你就像是被拿掉了电池的‘金鼎小兔’?这么没劲儿!”
“她不叫饭粒粒。”蓝韶安没好气地顶了回去。
谢逊肥肥一掌又拍了过来。
“拜托!这绰号可是你小时候帮她取的耶!那时候你和她水火不容,害我天天遭殃,甚至还说过:‘在这六年甲班里只要想和我蓝韶安做朋友的,就不许再说那个‘饭粒粒’的好话!’谁会想到事隔多年之后,你却成了她的‘裤下’之臣?”这个就叫做报应吗?
蓝韶安懒懒嗓音依然“所有错误,只因当时年纪小。”
“小蚌鸟蛋!要我说呢,我还觉得那时候的你比较带种,不会考虑那么多,讨厌就讨厌,爱就爱,说做就做,想她就去找她啰,哪还会顾虑那么多。”
“你明明知道她是‘灰屋小鲍主’,也明明知道她那变态的老妈。”以前没爱当然很潇洒,现在有了爱后,凡事自然就多了一层顾虑,这个不懂爱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