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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已经很习惯他三不五时在自己身边打转、习惯有个人陪自己斗嘴、习惯每每回家时有个人恶作剧地从她家的客厅冒出一颗头吓她。
甚至,有一段日子,她疯狂地思念起他唤自己小鱼时,那种故意惹她生气的恶质笑脸。
太多的思念累积成一股很深很深的想念,被自己藏在心里,却不曾说说了,怕又被苏世扬笑。因为怕被他笑,所以这十年来,她固执地不愿意跟他取得联系。
L。A。能有多远呢?一张机票就可以飞到,但是心里刻意保持的距离,却是最远的。
远远地,黎诗瑜看到一个黑点朝自己的方向跑来,渐渐地、缓缓地,
黑点随着距离的拉近,变得愈来愈大、愈来愈清晰。
那张她想念的脸,回来了。
“怎么了?”挑高眉,被淋得半湿的苏世扬不解她为什么会用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仿佛看到他出现,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是不是担心我不回来了?”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顽皮的笑容,故意开小鱼玩笑。
“对。”黎诗瑜想也不想就点头。她这么快速且坚定的回答反倒令苏世扬错愕。
在他记忆深处里的预设答案,她应该又会骂他臭美。
“你的头发又翘起来了。”她指指他的头发。因为淋湿了,他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又乱得像鸡窝。
“它是你的责任。”他的头发,一向只有小鱼能碰。
听见他这么说,黎诗瑜会意地笑了笑,面对着他,她踮起脚,伸出手,按平他每根翘起的头发。
这个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息。
以前,这样的亲昵只是一种习惯,别无其它;如今,这样的亲昵,却令他们脸红心跳。
一种暧昧的氛围圈住两人。
“好了。”黎诗瑜先开口,虽然不舍,但他们总不能一直站在人家的店门外。
“谢谢。”苏世扬的声音略微沙哑。
“不用客气。”清清喉咙,她回答他。
话方落,一个急着冲进来避雨的高大身影不小心擦撞到她,这一撞,角度刚好,把她撞进了苏世扬怀里。
那一瞬间的碰触,黎诗瑜感觉像是触电,苏世扬也感觉到了,电流来得太快,令他们手足无措,只能隐藏住不泄露。
唉!偎在他宽阔的胸怀里,阳刚的男人气息令黎诗瑜感到目眩。
多年前,她在河堤旁哭泣时,这个胸怀也曾经像这样让她依靠,如今物换星移,她该如何看待?
“认识这么久,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投怀送抱。”没个正经的语气在她头顶上扬起,让人可以想象他微笑的表情。
苏世扬纯属开玩笑,他只是想化解尴尬。天知道,他多希望两人能继直保持这个姿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