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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
“怎么?没见过男人做饭吗?我的手艺是一级棒的,连冯梅都夸赞我的。”
“冯梅?”李馥重复着这个名字,好奇的问着。
翔一没做回答的将头伸进厨房内,他知道说漏了嘴,但不去解释或许会更好。
李馥没事般的看着电视,其实她心里不似翔一所说的不舒服,而是好不容易找到和钟玉郎有点关系的人时,又发生这样的事。
正在她想得入神的时候,翔一已经弄好了一大堆菜。
而令李馥更想不到的事,他竟将冰箱里所有的东西都煮了,包括糖酷鱼、红烧牛腩、鲁白菜以及排骨汤,这是李馥一个星期的菜量。
“哇!这么能干!”
“过奖、过奖!吃吃看,不会比外面的差。”翔一客气的说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
“尽量!”
两个人一开始就没完没了,也许是饭菜过于可口,李馥吃了两碗还嫌没饱的夹菜吃,而翔一更是没节没量的大坑阡頤,两人也顾不得形象,只是对看而笑,然后又十足有劲的吃下去。就这样,一个星期的饭菜被他们两人吃得精光。
“哇!好久没这么个吃法了。”
“你今年几岁了?”
“我?”
李馥笑了笑,然后趴在沙发上故意按着手指头猛算:“一、二…五…十…二十…二十四,对,我二十四岁了。”她起了身看着翔一的脸,然后又笑趴了下去:“怎么?你想做媒人吗?”
翔一莞尔,但随即便言词掁掁的感叹:“你才二十四岁便拥有了房子、车子以及不屑一顾的财力,而我到今日三十岁,所拥有的不过是抱负及理想的身躯罢了!”
李馥开玩笑的心在他一席话语后,荡然无存。
“而且还辜负了一个女人的心!”翔一忆起了冯梅,心中那份愧疚连连升起,有时候他真不明白自己是否做对了。
李馥没有起身的动作,她仍然趴在那沙发上,对翔一的故事有了极大的好奇心:“是不是叫冯梅的女人。”
“也许吧!不管她叫什么名字,都成了过去式了。”
“过去式?我看未必吧!到现在你还对她念念不忘,怎么会是过去式呢?应该是正在进行式吧!”
“正在进行式?你还真会想像新名词。”
“是呀!否则我为什么是作家呢!愿不愿意告诉我你心中的秘密?”
李馥转头望向他,想看他拒绝人的模样。
翔一不确定是否要告诉她,但对于李馥,他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像对亲人的那种感觉,所以本不想开口说的话,到了嘴边也忍不住的溜了出来:“她是我十五年来唯一的女朋友,是最初也是最终,因为我不知道会不会再有女孩让我心动。”
说起冯梅,翔一那开玩笑的神情完全认真的变了一个人似的,李馥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比钟玉郎更为痴心的人。
“她是被我赶走的,因为我的无能、我的贫穷,所以她找了一个有钱、有势但没有了青春的饭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