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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你似乎很喜欢插手管我的事情?”
“我没有这个意思”
她以一向的隐忍克制接受她的指责质问。阿澜似乎心情不太好,这一下显得非常生气,其后的言语越来越令她吃惊。
“你很清楚,我从来不喜欢你。我今天不妨坦白地对你说,自你入会的那天起,我就没瞧你顺眼过。别以为你出身好、资质出众。又会做人、能哄得师父对你偏心,我可从来没把你当一回事,至于当家位置的继承人,我也不见得会输给你。”
“我没有想过和谁争。”她道。
“别装得那么清高,你惯于用一副良善有礼的面孔笼络人心。用家里的钱,今天作捐赠,明天作资助,那一套被你用在社团里还真是奏效。不过从家里搬出来,自身都已难保,这长善翁恐怕是做不成了吧。”
她不语,已不想作任何辩解。
“啊,我差点忘了,你最拿手的应该是装圣洁吧?夏小姐。”
“什么意思?”她吃惊地抬头问阿澜,有不祥的预感。
“要我说得清楚些吗?”阿澜笑了“不过,你如果愿意帮我切下他的一根手指,我也可以不开口。这种事,我连开口都觉会得脏。”
阿澜抬手去指那男子,他垂着头被缚于椅上,奄奄一息。
她摇头。
阿澜冷笑“你既然不明白,那我不防提醒你一下。大概四五年前,咱们姐妹三人途经中部乡下,在人住酒店的咖啡厅,有一个男人老瞧着你,那样子既难缠又难惹,一看就不是好人。不知道咱们三人分手后,他有没有阴魂不散地跟着你。说起来,他还真是个美男子,简直是见所未见,你那未婚夫虽然也挺不错,但比起他来恐怕要差上好些了…”
她强自镇静,手心已有冷汗冒出“没有…”
“没有什么?是他没有再跟着你,还是你们之间没有什么?”阿澜道“你失踪三个月的理由骗骗师父和端木还行,我可不是傻子。你做过些什么事情,没有人比你自己更清楚了…有意思的是,你回东京后不久,居然让我看到他从你家庭院附近的林径离开…这种男人,女人只要见过一面就会印象深刻,我还不至于看错。他是去找你的吗?那身手高得简直匪夷所思,恐怕很有些来头,古古怪怪、神神秘秘,多半…”她看了那印度男子一眼,道“和他一样,与咱们是敌非友。就这些,你已经够让我吃惊的了,没想到,更令我吃惊的还在后面。没多久,你休假游学,一去就是一年多,谁知道你在欧洲做什么,与谁在一起在在起…”
阿澜的话语突然停顿,是因为她的突然出手,伸指戳中印度男子的昏睡穴。自己下面的话万万不能让这人得知。
阿澜得意地看着她脸上紧张的神情,愈发得意起来,笑着继续道:“你不要告诉我,读书会读大肚子。
她摇着头“师姐,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提醒过你,这种事情说得过于坦白未免无趣。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说这里面,你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沉默地转过头,去看玻璃窗外霓虹染出的迷彩,无限黯然。
“你不说话,意思是默认了?”阿澜笑了,悠然道“真令人不敢相信,端木家未过门的儿媳妇、老英雄的小女儿,多么刚强美丽、人品端良…竟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不知师傅知道了会怎样对你刮目相看,最可怜的莫过于六公子了…”
“不要再说了!”她心煎如沸,转身朝外便走。
“想走吗?我的话还没讲完呢、”阿澜拦住她。
她一记飞腿踢出,欲逼开阿澜。阿澜痹篇,还击,欲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