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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至于还跟不跟你,在我。
“你…”她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你是不会出尔反尔的,对不对?”
“聪明得很。”他冷哼“是这些日子跟我学的吗?”
她脸上微红“我走了。”
提起方才与他打斗时扔下的背包…那里面全是这几天寻访的收获,大步地朝阳光下的松林走过去。虽然寻找典石仍然希望微渺,但相关的资料已经越来越齐全。走过那片松林,就是乡村的公路。
她远远地将他抛在身后,只希望越远越好,越快越好。
被她抛在身后的,还有空旷的午后。他在阳光泛滥的溪畔站立良久。
随后的几天,她开始向寒冷而广袤的尼泊尔山区进发。绵延千里的深山里耸立着数不尽的神秘庙宇,掩藏了无数遁世的岁月、经卷和高古的僧人。
他远远地随后跟着,不让她看到他。她那一刀划在她自己的臂上,也划在了他的心里。
她知道他仍然跟随在后,他既不露面她也不发作,只是加快寻找行程。如果一切顺利,她拿到典石,便即刻动身返回日本。
日本,他当然可以继续追过去,方微和端木他没放在眼里,可是她呢?这千里的跟随,她似乎并不为他所动,待回到日本,他岂非更加没有机会?
一想到,她因为端木绽开的美丽微笑、她被他套上戒指的中指…不能想,一想就像心中生了一把异火,烧得五内俱焚。
他越来越焦灼难安,那些星斗满天的夜里,他抚着胸口,觉得那里似乎只剩下一杯朱红的灰烬,灼热蚀骨,烧无可烧。
可是这个时候,一直平安无事的行程,在她回到平原的第二天,突然出现了变化。
那是北部平原的一个大城市,以繁华与混乱闻名尼泊尔。她在下榻的酒店将一些无可查解的资料传输回日本,在等待日本那边回复的第二天晚上,在神庙林立的旅游区被两名伪装成乞丐的男子麻醉,拖上一部面包车。
后来是他打昏那两人,将不省人事的她带回酒店房间,留下字条。
他原以为只是普通的绑架犯罪,这城市地处尼泊尔地理要塞,龙蛇杂居,几个地下大帮会涉嫌与国际淫媒暗通款曲,已经发生了好几起单身女游客失踪案件。
哪知第二天,她在房间又遭人攻击,对方不敌后越窗逃走。
第三天,她在街上被一名中年妇女跟踪,对方被她设计摆脱,这是发生在上午的事。晚上她从一家花店门口经过,差一点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天竺葵击中。
此后,麻烦接踵而来。有些是她可以应付自如的,另外一些则被他不动声色地依次解决掉,有好几次,他用上极狠的手段回击,以警告对手。对方收敛一日两日后,针对她的袭击又再度发生。
他渐渐可以断定,对方的目的不是她,是他。一切都是冲着他来的。
十多年前,尼泊尔分部一名负责人酒后失职,导致当天行动失败,几名成员无端牺牲,可是因为以前的功劳,那人还是被留下一条性命,从组织除名。当时,他正执掌刑堂,作风严酷,那人的双腿由他亲手所废。时隔多年,此人现在是这座城市的黑帮之首。
对方答应停止一切针对她的行动,但是,他要去赴那个故人的鸿门之约。
令他大动杀机的,不是此人的多年怀恨,而是以她为要挟的用心。她受了伤,不重,断断续续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