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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何止痛恨人家迟到,他还痛恨我的毛笔字。”丁雨恬哀哀惨叫着。“坐在你旁边压力很大耶,一个写得超好,一个则是鬼画符。”
“那是因为你回家都不练习。书法这回事,写十次跟写一百次,程度当然有差别!”邬若玫推着丁雨恬往教室里走。
“说到书法,最近武圣扬很红。上星期,班上几个同学去看了他演的那部舞台剧,回来后简直把武圣扬捧成了神。”丁雨恬说道。
“是吗?舞台剧好看吗?他演得好吗?”她并不常和班上同学聊天,因为那些购物、偶像剧,都不是她的生活经验。
“演得好不好,没人提起。总之,男生都说他字写得很赞,女生则忙着看他的脸和身材…他表演时穿了件古代服,前襟半开,露出他雄壮的胸膛…”
“你怎么说得好像也亲临了现场一样。”邬若玫笑着打断丁雨恬的话。
“报纸连着报导了两天,我看八成只有你这个山顶洞人没看到吧!他还有粉丝后援会耶,你听过书法家还有后援会吗?够夸张吧!”
“是涸其张。”她都不知道武圣扬这么热门。
两人走进教室时,教室已经坐了九成人,剩下的两人并坐座位只有最前面一排。
邬若玫和丁雨恬无奈地对看一眼,也只得乖乖走去了。
“学妹,武圣扬下个月的书法展,你想去吗?”一名为了邬若玫而选修书法课的外系学生,走到她面前。
“不想。但,谢谢你。”她可以在家天天看武圣扬亲自写书法,干么跑到书法展去人挤人。
“武圣扬现在真的很热门,我有朋友可以带我们去开幕酒会,你可以再考虑一下。”男同学还不死心。
“真的不用了,谢谢。”邬若玫挽着丁雨恬的手,走向教室最前座。
男同学委靡不振地走回座位上,一脸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壮志未酬状。
邬若玫同班同学拍拍他的肩,安慰地对他说道:“被邬若玫拒绝是很正常的事,她本来就是我们系上的冰山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
“哪里有不可亵玩的冰山雪莲?”
一声豪爽男声凌空而来,教室里所有学生全都不约而同地回头一看…
除了邬若玫之外。
邬若玫血液僵凝,头皮发麻地瞪着桌上的宣纸。她拼命地催眠自己,她一定听错了,武圣扬不可能会到这里的。
“哇,全班就只有一位女同学没回头。敢问就是那朵冰山雪莲吗?”
全班没人回答,因为所有的人的嘴巴全都张得奇大无比,瞪着“武圣扬”!
武圣扬耶!
昨天还出现在报纸上,被记者报导说有日本粉丝远从日本包机来参加他最后一场舞台剧的武圣扬,怎么会出现在书法教室呢?
“若玫,真的是武圣扬耶!本人很帅!你赶紧回头看。”丁雨恬兴奋地胀粉了小脸,声调扬高了八度。
“谢谢这位可爱美女的称赞。”武圣扬朝她笑个飞吻,目光却是定在邬若玫的后背上。“大家好,你们今天下午三小时的书法课,都将由本人陪伴你们度过。”
全班倒抽气一口气,邬若玫的脸色顿时雪白如纸,后背猛冒冷汗。
武圣扬笑着走向教室最前方,站在邬若玫桌子前方。
他故意不看邬若玫,转而望向邬若玫身边的同学问道:“这位可爱美女,你的名字是?”
“报告老师,我是丁雨恬!”丁雨恬开心地笑着。
“那么这位冰山雪莲同学的名字是?”武圣扬低头,黑眸铄亮地望着邬若玫。
邬若玫瞪着他,不知道他的居心何在,但涸葡定他今天一定会闹场。瞧他笑得贼头贼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