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用一罕见的睿智吻：“他说的也没错，毕竟想嫁廷瀚的是你，难不成你以后结婚还得带着程泱陪嫁？”

“你怎么啦？”

如蓝愈想愈惶恐，不等朱灿说话就掏手机找救星，拨号的时候连想都不用想。

如蓝不知的是，辗转反侧的并不只有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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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约我后天晚上一起吃饭。”

这晚，她失眠了，占满心的不再是即将和廷瀚约会的兴奋，而是宛如失去某珍贵东西的落寞、惆怅。

那个傻呼呼、少的女人，八成不会相信他这么坏心吧…

难他真的不想再她的事了？

“他说我从现在开始要靠自己，不该一直依赖他。”

程泱静静地躺在床上，两清醒却染着沉的彩。

“程泱怎么说？”见她脸不对劲，朱灿好奇问。

两个女人抱着又叫又好一会儿，如蓝才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这段日以来，她好习惯一遇到问题就找程泱，连公寓里的漏她都直接打电话给他，而他也像无所不能的哆啦A梦一样，一来就把问题解决。

朱灿傻了两秒，忽地兴奋尖叫。“啊～～我就知你有希望！我就知！”

“不用了。”

但这场闹剧已经上演够久了，他不想再陪她玩下去。

“你怎么又给他买东西？”如蓝皱眉，走近端详死党手中的战利品。“你当你是开银行吗？一天到晚送这么贵的东西给男朋友。”

如蓝有些摸不着绪，但也没多想。“对对对，我要赶回去告诉朱灿，她一定会兴死了！”

如蓝怔住。程泱从来没用这么冷淡、无情的语气对她说话…

“没事，时候不早了，你别在外面逗留太晚。”程泱拿起抹布，看也不看她，迳自开始清理桌椅。

“程泱，约会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她急急问。

“可是万一到时候…”

如蓝又是一愣，这才发现恩人的语气怪怪的。

“Andy最喜Ferraga摸的衬衫嘛！”为避免再次听如蓝叨念，朱灿迅速转移话题。“今天跟廷瀚的展如何？”

尽管如蓝不断地这么告诉自己，那份失落仍是久久挥之不去。

如蓝板起脸，本想好好卖个关，可是嘴就是忍不住往两边咧开。

“我约会的时候该跟他聊什么？”

程泱缓缓闭上，拒绝分析自己的觉。

“程泱？你在听吗？”

他没料到廷瀚这人不动则已，一有动作却快速得惊人，但他更没想到的是，当他真的亲耳听到廷瀚邀约如蓝时，心竟是闷堵得难受。

在接到如蓝的求助电话那一刻他就发现，其实，他一都不希望她的约会成功。

“嗯。”熟悉的声音傅来。“你到目前为止都表现得不错，只要记得冷静应对，见机行事。”

“蓝，你回来啦？快来看这件衬衫，有没有很赞？Andy穿起来一定爆帅！”

“如蓝。”程泱打断她。“我无法代替你去约会，能帮你的我都帮了，剩下的要看你自己，你不能永远靠我替你主意。”

电话那端是久久的一阵沉默。

可是她却忘了一件事，程泱与她非亲非故，没有义务帮她，这阵他已经了够多时间和力在她的事情上，也算仁至义尽，她实在不能要求更多。

“好…我知了，掰。”如蓝压下心中那难受，黯然收线。

“程泱，你是天才！要不是你我本不可能成功！说吧，要我怎么报答你？我请你去吃大餐好不好？吃什么都行，餐厅随你选！”

如蓝一门就看到朱灿拿着件男用上衣比来比去。

如蓝颓然收起手机，郁郁：“我先去洗澡了。”

她知程泱和朱灿都是对的，然而就是无法忽视那受伤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