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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拿葯包,所以护士才打电话来家里。”
“忘了拿葯包?你这孩子平常没那么糊涂呀!”
若曦笑了笑,然后才转身走回房间。
回到房内,她马上从手提袋里找出事先抄好的医院电话,就直接拿起床边的话筒,回拨电话到医院。
等待对方接电话的时间,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
“仁济医院,您好。”电话响了五声,对方终于接听。
“我是朱若曦,刚才护士打了一通电话给我。”
“噢,朱小姐,您等一下,我帮您转接。”
话筒内马上传来等待转接的音乐声,过了几秒钟,电话就通了…
“仁济妇产科,您好。”
若曦突然沉默,因为她的心情突然沉重起来,胸口感到窒息,好像不能呼吸…
“喂?仁济妇产科,请问是朱小姐吗?”同事把电话转过来前,已经通知打电话来的是谁。
若曦还是不能讲话。
“朱小姐?”
“我,”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能够开口说话:“我是朱若曦,今天下午我到医院检查过。”
“噢,朱小姐,你还在线上。”护士声调缓和下来,然后说:“你离开后没多久结果就出来了,我告诉你只要等几分钟就可以,你还是先走了。”
“因为我有一点事。”她不敢对护士说,她没有勇气等“结果”
“结果出来了,是…”护士宣布了结果。
之后护士对若曦说的其他话,若曦已经没办法再听进去。
今天,她是到医院看病,看的真的是感冒。
但是看完病后,她经过妇科突然想起自己的生理期已经延迟两周,于是她回到挂号台,挂号看妇科。但是在看妇科医生之前,护士却要求她先验尿,没想到验完尿后医生又说要抽血验孕,到了这个时候疑惑的她呆呆的让护士抽血,看起来好像任凭摆布,却在护士抽完血后突然惊醒逃走…
从医院逃走后,若曦就去见了她的未婚夫利人隽。
回到家,若曦不敢对母亲说实话,也不敢听实话。
在医院的时候,知道结果之前她就逃走了。
放下话筒,若曦的脸色苍白。
她慢慢坐到床上,慢慢转头看着窗外夜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台北的夜空已经没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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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搬家后,父亲果真切断了若曦与母亲所有的经济来源。
离婚官司还在打,于是若曦一边上课,一边开始工作。
在这段期间,他们之间维持一种微妙的关系。
以前,时常是她打电话给他,因为他忙。
所以她打电话给他,配合他的时间,然后他的秘书会安排吃饭地点。吃饭之前,有时他会亲自接她,有时是司机开车来接她。
无论如何,过去他们的约会,他总是被动的。
但他总将一切安排得很好,所以若曦从来不抱怨,更不无理取闹。她懂事乖巧,处处体谅,原因是…他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