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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结果,所以连换上老人家的袍子、黏上胡子都省了,直接冒充“萧老师傅”的孙女。
没了茶馆的工作,她还是决定上王府一趟,起码她欠樊仰极一个道谢。老实说,他不仅借了银子给她,还亲自找大夫帮她阿爹看病,可说是她的恩人。如果不是他伸出援手,她现在可能已经分身乏术了。
才踏进王府,下人就领着她去见王爷。远远地就看到他坐在后院的凉亭中喝茶,那熟悉的身影教她驻足凝望。
他依然穿着淡色长袍,那抹身影怎么看都有点寂寥的味道,或许是他本身气质使然,总使旁人觉得不好亲近。其实他心肠不错,大家都不懂!
“王爷!”她清脆的声音如玉器撞击,极为清亮悦耳。
手里拿着书卷的樊仰极转身,一看到她,眼底窜过一抹欣喜,但很快地敛住。“你爹身子好点没?”
虽然这样问,但樊仰极其实很清楚萧士朗身子已经好转,因为司马大夫总会回报对方的情况给他。司马大夫是他认识多年的长辈,医术十分了得。
“好多了,今天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谢谢王爷的帮助,阿爹千交代万交代要我好好谢谢‘樊公子’。”筱小撇撇嘴说。
樊仰极笑了出声。“樊公子有什么不对?瞧你那一脸不以为然。”
“我差点被你吓死了,还说呢!要来也不通知,我真怕你说溜嘴,让我阿爹知道你是个王爷,还是我的大债主。”筱小忍不住埋怨。
樊仰极显然不当回事,只是笑了笑。“我不是配合得很好吗?你不要我说的,我半句也没说,以后你可得做牛做马报答我呀!”
“做牛做马?”她眯起眼。“你缺匹马拉车吗?还是你也下田耕种?那我可以当你的牛帮你犁田。”
他还缺人差遣吗?说是做牛做马实在是太夸张了。
“小心,搞不好冲着你这句话,我就去种田了。”他一脸严肃地警告她,但是眼底的笑意还是泄漏了他的真正情绪。这丫头不懂,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就快活许多,比她做牛做马都要有用。
筱小撇撇嘴,把手里的包袱放到桌上。“这给你的,伴手礼。”
“什么东西?”他好奇地倾过身子。
她将包袱打开,拿出一罐浅陶罐,用手捏了一颗李子递给他。“喏!”
他反射性地张嘴咬住,顿时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充斥着嘴里,他给酸出了一阵泪,脸还皱了皱,模样甚是有趣。
“酸吗?瞧你那表情。”筱小也捏了一颗塞进嘴里。“嗯,不会啊,酸度很刚好。这李子腌这样超好吃的呢!那天拿了那么多回去,都没时间做,好在放着也没坏。昨天我就把李子腌好了,我阿爹吃了好多。原来你怕酸哪?”
“哪…哪有?”他故作镇定,把眼底那湿意眨掉。“是你给的那颗太酸了。”他不信邪地又朝她努努嘴,要她再给一颗。
“又要我帮你拿?”她噘起嘴又捏了一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