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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看来,显然她被自己的举动吓呆了。
她很冷,冷得浑身直发抖没错,但她还有丝力气,而且那一棒,她确定自己的力道下得很猛,绝对足够击昏他。但,他为何没昏倒?
就像是画面突然被人定格般,时间忽然静止不动了,他们三个人眼眨也不眨,身体动也不动的站立成不规则三角形,而以她的视线最佳,她看得见程岗怔仲的表情,也看得见徐兆烈愤怒至极的侧脸。
三个人宛若三尊雕像,立在大厦门前任由冷飕飕的风吹,谁也不敢出声打破这欲逼人窒息的气氛,直至脸色阴森得想杀人的徐兆烈先动了动,另两人才由错愕、惊讶中回过神来。
他从来不会愤怒到想杀人的地步,而这一刻,他真的想杀了她!
恐怖!浑身散发冷冽寒气的地狱阎王,只怕也不过如此,如惊弓之鸟的她,一见他转过身来,凌厉的眼睁迸射出凶狠怒芒,她吓得差点没脚软瘫倒在地。
如同一头受到攻击负伤的肉食猛兽,徐兆烈没有怒吼咆哮,沉默冷静得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尤其是他那平静的表情,她知道是危险来临前的前兆。
再也招架不住他释放出的可怕气息,就在他欲反扑猎杀她时,她惊吓得弹跳了起来,完全不顾后果的就将手中的木棍往他扔去,并争取时间转身就跑。没几秒钟,她娇小的身影就隐没在黑暗中的滂沱大雨里。
彷佛后头有着一群青面撩牙的恶鬼在追她,她只知道要拚命的往前跑,否则被捉到她就必死无疑。直至她的体能达到极限,胸口因上气不接下气快无法呼吸时,她才腿软的跌倒在路旁,顾不得疼痛的伤口,大口大口吸着冷冽的空气。
而就这么不经意的转头往后方一望,她脸色倏地刷白。徐兆烈像一缕鬼魅,正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她。
稳住惊慌的情绪,她硬是撑起软弱无力几乎走不动的双腿,才欲逃离他的往前跑了两步,忽然,一道无形有如绳索的力量捆绑住她的腰,在她错愕之际,她的双腿飞离了地,整个人就被一股可怕的能力往后吸了过去。
说没被吓到是骗人的,纵使这种事已发生过好几次,应已习以为常,但左媛元仍惊慌得想尖叫,只可惜震惊过度,声音卡在喉咙发不出来。
“别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字从紧抿双唇中的牙缝间迸出,徐兆烈神情恐怖得连青面撩牙的恶鬼站在他面前都略逊三分,足以显示此刻他有多么的愤怒。
编了个大麻花辫的长发被他拉扯住,逼使她必须顺势仰首望天,头皮才不会被他拉痛,而也因此,她又得承受另一种折磨,来至于斗大的雨水直击睑部的疼痛。
“你好大的胆子!以下犯上,竟敢袭击主子,说!你的目的为何?”胆子小到连只蟑螂都不敢打死的她,是不可能会有这股勇气的,除非她有什么计谋,才会致使她连命都不要的豁出去。
徐兆烈扳过她的身子,要她面对他的老实招来,却没想到她顽固的紧闭双唇不语,怒得他心中那般火焰更炽旺。
左媛元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会怎么样,但她就是无法供出程岗来,毕竟程岗也是为了徐兆焰才提议出这个计画,而真正有所行动的人…却是她。
即使心里非常害怕,她外表仍装出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来,无话可说的欲任凭他处置。
“你到底说不说?!”徐兆烈失控的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残酷的欲置她于死地的收紧手,加重力道。
“不…说…没什…么…好说…的…”她难过得无法呼吸了,脑中缺氧使得她意识开始模糊不清,缓缓的闭起双眼,她等死。
他的理智被愤怒所蒙蔽,直至看见她痛苦万分的表情,他才松手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