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深地注视德睿,好似要从他表情中寻到什么蛛丝马迹,但德睿神色如常,让赫门抓不到任何把柄。
终于,当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滑开。
“先失陪了。”德睿侧过身,就要从父亲身边挤过去。
忽然,赫门唤住了他。“我很想见见这位…叫祈什么的小姐,你觑个空,带她到总裁室来见我。”
“我会的。”他知道,老头子必然也发现又宁的才能了。
“很好。”
电梯门再度关上,朝着顶楼而去。
德睿走进办公室,和一票同事打过招呼,绕了一圈,却没看见又宁的人影。
“祈又宁还没来?”他问。
“她好像还没进办公室。”汤尼道。
“我接到她的电话,她今天要请假一天。”露莎道:“她说她明天一定会记得补上假单的。”
请假?!这么巧!昨天他吻了她,她今天就请假?
懊不会是想避不见面吧?德睿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起来。
“她有没有说她为什么请假?”德睿追问。
“噢,她说她得了重感冒。”
******
“哈啾、哈啾、哈…啾!”
三个连环大喷嚏,让躺在床上的又宁无法安枕。
真要命!她不能请假的呀!MP的珠宝腕表已接讪案阶段,她这个主要设计师却不在场,要是有什么问题需要找她沟通,可怎么办?
还有,德睿…
又宁想起昨天的那个吻,夹在腋下的体温计又往上窜升了几度。
她作梦也没想到,德睿居然会吻她。难道…德睿喜欢她?
又宁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手拿镜,仔细看着镜中的自己…
红通通的鼻子、红通通的眼睛、惨白难看的脸色、干燥的唇办…
又宁叹了一口气,把镜子放回枕下,第一百零一次的告诉自己…祈又宁,你、在、作,梦!
或许她平时的模样还称得上清秀可人,但是自从她来到欧洲以后,她的自信心已经被摧毁到什么也不剩了。
看看那些轮廓深邃、脸蛋小如巴掌的美女修长惹火的身段、妩媚的电眼、娇慵的笑容!
她去买东西时常被误认为只有十六岁,但又宁知道,那绝不是恭维。
欧美国家的民情本来就比台湾大胆,就是初见面的人不也又搂又抱的吗?所以德睿会吻她,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敝的。
说不定只有她自己在胡思乱想,人家要是知道区区一个吻就使她联想一堆,说不定以后会自动和她保持三公尺的距离…
叮咚…突地,门铃响起,好不容易躺好的又宁,本想不理会叫嚣的门铃声,但来者似乎非常坚持。
叮咚…
“是是,就来了。”又宁只好叹口气,起身,抽出腋下的体温计随手摆到床边矮几上,又从衣架上随手抓了条水蓝色的大围巾裹住自己,这才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