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伯玉愣了一下，看着他举到半空的酒杯，叹了气，跟他碰了碰杯，然后仰而尽。

“总是把困楚藏在心中，面上却一副应付自如的模样，这一你很像你妈。”南伯玉笑。

“‘长弓错’为张，‘遮天蔽日’为云，所以你的原名为张云。”南伯玉手指着桌面。

“方苞是安庆府桐城才，康熙年间赫赫有名的大儒，以布衣份行走上书房，足见圣眷之隆。”南伯玉见萧云的样知他不明白方苞是谁，便简单的给他介绍了一下，轻声“我平常看清史的，便知方苞这个人，桐城派散文创始人，晚清时，湘军领袖曾国藩就是在他的学术上，创立了湘乡派。”

“谢谢。”萧云没有矫情，收下了。

萧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跟南伯玉碰了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张至清。”南伯玉缓缓说这个名字。

“因为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南伯玉说得很慢，似乎有一光年那么久。

“有时候会是伏特加，烧刀居多吧，反正是烈酒。”萧云随意了嘴角，轻声。

“好。”凤凰有些担忧地望了萧云，就走下了船舱，顺便安排饭菜拿到快艇上给随行们吃。

萧云像是死去了一，竟看不见他有任何的呼起伏，良久，忽然一声大吼：“！”

片刻，南伯玉从船舱上来，手中拿着一书籍，递给萧云，轻声：“有时间好好看看。”

萧云一怔，不敢置信：“为什么？”

“你到底给我妈什么关系？”萧云冷视了一南伯玉。

“你们总说那个人，你是这样，燕中天是这样，丫是这样，轻眉也是这样，到底是哪个人？”

“怎么样？”南伯玉同样是一饮而尽，大冬天的，喝白酒，那觉太了，堪比蒸桑拿。

“那个人不是凭你就能对付得了的。”南伯玉握了握拳。

“仅此而已？”萧云扬眉。

“清了，不如烧刀烈。”萧云拧开瓶盖，又给俩人满上。

萧云还是说不话来，脸苍白得有吓人，像是在太湖里沉浸了好久，刚被捞上来一样。

“你为什么要冒充是我爸？”萧云问。

“好酒！”萧云狞笑

萧云当然知松坡将军便是蔡鄂，《曾胡治兵语录》，他小时候在许重山的书房里囫囵翻过。

“来，咱爷俩走一个。”南伯玉端起酒杯。

“还记得半日仙在五年前赠给你的那句话吗？‘长弓错，遮天蔽日’？”南伯玉问。

“仅此而已。”南伯玉微笑。

“这华国文化中虽然有些糟粕，可是还是有很多好的、优秀的，特别是兵法，比如：《孙兵法》、《曾胡治兵语录》，虽说现在是和平年代，战争貌似离我们很远，但小七你既然执掌了天师会这么一个庞大组织，看看也无妨。”南伯玉是一个嗜书之人，也很推崇以史为鉴，轻声“世人皆以为曾国藩胡林翼只是个手无缚之力的文人，却不知其在治兵上也有很多独到之，在民国的时候，蔡松坡将军整理编撰了二人的治兵之语，后来松坡将军在yn练兵，护国讨袁都依据这本书。你等会儿，我送你一。”

萧云脑袋轰得一声，霎时就空白一片，两空无神地望着南伯玉，久久不能言语。

“方苞？”萧云不明所以。

“笑话。”萧云不屑。

每天都濒临生与死，每天都面对血与，如果不是烈酒相伴，怎么能让负面情绪迅速离？

萧云恍然。

“别麻烦了，凤丫，我跟小七喝酒就行，你下去船舱呆着吧，上面冷。”南伯玉窝心。

“你在非洲那会儿，经常喝烧刀吧？”南伯玉慈祥地望了萧云一。

“知己。”南伯玉脱而。

“保护你。”南伯玉柔声。

萧云皱眉，看了看南伯玉走下船舱的背影，神复杂。

“我去叫人冲壶茶上来。”在下人收完桌面后，凤凰适时选择离开，她知萧云有话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