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燕中天重重叹了一气，然后挂掉了电话，对同车的太史颜回“让他们撤吧。”

“老太君？二太太？”萧云一雾。

“不过，日本人倒是很赞许他这杀妻的行为。”萧云把这个酷历史的小伙引诱得有把持不住，忍不住又偷笑了一下，没再作恶多端，轻声“因为日本女人在战国时代本没地位，所以杀妻跟杀狗没什么两样。也许因为日本的历史学者普遍怕老婆，所以潜意识欣赏敢杀掉老婆的德川。”

“咦，少爷，你怎么知？”白信杰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奇。

“嗯。”影默然答。

“外人没有，你刚到家时，老太君来过，第二天，二太太来过，然后就没了。”白信杰说。

“中了，应该是从右腔穿了过去。”影沉声。

从秦始皇嬴政，到清宣统帝新觉罗溥仪，白信杰似乎是了若指掌，几乎没有他不清楚的。

“赶到了。”燕中天无力答，很难相信这位常常运筹帷幄之中的老人竟然会这样的颓败。

“为啥？”萧云问。

“哈哈哈┅你在讥笑国喔！”白信杰的笑应该是无下限的，一丁幽默他就能大笑不止。

这是他第一次显慌张，睛时而离开瞄准镜，时而贴瞄准镜，想确定萧云的真实情况。

“不过什么？”白信杰迫切问。

很遗憾，萧云这次真的又中枪了，而且不同三年前，那次影有所准备，这次完全是意外。

“那你家二爷没来看过我？”萧云问。

——

“吴醉音他们没持住吗？”太史颜回还是不敢相信。

“没有，二爷一直没回家，倒是三爷，哦，也就是张羡鱼三公被关了禁闭。”白信杰说。

沉默了近三分钟，燕中天的声音从手机那传来，问：“他赶到了？”

一公里外的某制，正卧握着一把狙击枪的影呆若木，这个意外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萧云也很喜这个对历史兴趣的青年，当话题转到历史上时，他便侃侃而谈。

白信杰一怔，接着就捧腹大笑，磕磕：“少…爷，你太…有趣了。”

燕中天不死心，又询问了几句，可每问一句，脸就沉一分。

“中枪了？”燕中天又问。

“信杰，你一定没有女朋友。”听着白信杰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萧云突然了这么一句话。

萧云陷了沉思。

“将军，失败了？！”太史颜回愕然。

导致西方列侵的屈辱而迁咎他，但现在日本人仍是非常推崇德川，尤其欣赏他在劣势下的隐忍格。外国人甚至相信，日本能在战后迅速复兴的主要原因，正是因为日本人或多或少都有这德川格。”萧云轻声。

影呆卧了很长时间，才盘坐起，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黯然：“我失手了。”

“失败了。”燕中天颓然闭上了睛。

“哈哈哈┅说得也是，可是我真的很喜聊历史故事。”白信杰摊手。

萧云喝了，好不容易等到他笑完，才问：“信杰，我昏迷这几天，都有谁来看过我？”

“哦，老太君就是二爷的母亲，二太太就是二爷的老婆，汪寒梅。”白信杰再次耐心解释。

时间稍微回转，回到萧云中枪倒地的那一瞬间。

“杀了妻的德川，应该会像吴起一样，背负杀妻求将的嘲讽，不过呢…”萧云卖个关。

“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中枪的那一晚，三爷就被关禁闭了。”白信杰小声。

“那如果德川家康让我们华国人来评价呢？”白信杰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论，忍不住问。

“陆雄他们没赶到吗？”太史颜回诧异问。

“废话，有哪个女孩能耐得住听你说完华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萧云无语。

“那你应该改念国史才对，短短两百年，一下就说完了。”萧云认真。

“持住了。”燕中天疲惫地阖上了睛，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