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见萧云的情绪有所起，甭提多骄傲了，继续用地的东北话，开始忆苦思甜：“咱东北农村在改革开放之前，劳力归生产队，定时工，挣工分，到年终生产队结算，公布一天工分折合多少钱。杏村到是山，好不容易有一块平地呢，还是盐碱地，遇到旱、涝年，地的产量会减产很多，一般在生产队是分不到多少钱的，除了上公粮，也就剩个一家人一年粮。生活困难极了，靠卖、年终杀猪卖，买油、盐、酱、醋，维持基本生活。现在好了，全都变样了，家家的荷包都鼓鼓的，殷实啊。”

几位领导撤场之后，不少农妇已经开始在收拾杯盘狼藉的残局了，萧云完刘老递过来的一烟之后，忽然跟苏楠提想到村四走走，刘老机灵，立即陪着笑脸说可以在前带路当导游，萧云看了他一，没有拒绝，同时喊上了苏墨砚、李长谋、薛和李影踪，刘老也喊上了几个村，还有他一直苦心经营想扶持上位的女婿宋小宝，一行人开始以五层大楼为原，绕着村转。

兴许是喝了小酒的缘故，原本就若悬河的刘老更加放得开了，介绍时龙飞凤舞的。

今天的菜，全是地的东北菜，是村里几个烧饭煮菜小有名气的农妇炒的，木樨、地三鲜、熘、杀猪菜、保丁、小炖蘑菇等等，香味俱全。酒也比较多样，有红酒，洋酒，白酒，可能这是县接待办安排的，想得比较周全，有不少常年喝惯了烧刀这类低档白酒的村民，瞧着洋酒跟红酒，哈喇都到地上了，还没上几碟菜，就左一杯右一杯地开怀畅饮起来了，大冬天的，极和，比晒日光浴都要好使。

众人笑声四起，萧云也淡淡而笑。

萧云与几位领导很自然地被安排在了主席就坐，同桌的，还有矿业公司的几个层及刘老。

早在李长谋、瘦猴、蝙蝠他们仨来到杏村筹划开山采矿的时候，就跟村集要过地建办公楼，当时刘老半信半疑，左拖右拖没肯给，后来看到李长谋又修路又搭棚，才知是来真的。而村民们听说有人带来了一条发家致富的门路，都天喜地的，很快就腾了一块空地，就在村长家的隔，原来是菜地，李长谋在上面建起了一幢三层小楼，权当办公用途，苏墨砚来了之后，又加建了两层，并在外层搞了一下装修，远远看去，恢弘大气，成了杏村人扬眉吐气的标志建筑。

现在，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全村人几乎是倾巢动，拥到这幢五层大楼里，大摆筵席。

刘老趁打铁，走抒发情的朱军路线：“萧总啊，虽然今天是大家

萧云也没少喝，在人称“酒缸”的刘老巧言令下，一杯一杯往肚里倒，看得苏楠心疼。

上车之后，市领导拿手机，挂了个电话给向午，说圆满完成任务，向午表示了衷心的谢。

充满喜的大茬味，上百听不厌的东北幽默，其他人听迷了，唯有萧云仍是面无表情。

今天的光算是这段时间以来最为炽的一天，照在白皑皑的雪上，能晃人。

萧云听得有些动容。

刘老知这个年轻人是矿业公司的大老板，份非比寻常，必须给伺候好了，所以即便自己有老寒，也不留遗力地走在前面，脚踩在雪上喳喳作响，右手在半空比划了一个圆圈，回：“萧总，你瞅见没？现在呀，咱杏村家家都盖起了这红砖房，被雪一覆盖，像啥呢？就像老那里的克里姆林，老壮观了，我老觉得我走在村上，就像普京在巡游国家，啊，不对，是巡视。”

吃饱喝足后，一直担任陪衬角的市领导和县领导都以工作为由，选择了离开，持不要送。

饕餮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