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平使者,挥手让他离开。
“七少爷,这两杯玩意加起来还不足250ml,咱俩就成了250啦。”弘历哭丧着脸道。
“你个一毛不拔的守财奴。”萧云骂了一句,就随手拿起一本时尚杂志,走马观花地浏览着。
“我又没你那么有钱。”弘历扁着嘴,死命往拿铁里面加糖,似乎想用加糖来赚回心理平衡。
“待会儿我埋单,爱吃什么尽管点,总行了吧?”萧云没好气道。
“早说呀!”弘历喜上眉梢,叫住一位过路的侍应生,吩咐道“给我来十份八份点心。”
萧云只能边翻着白眼,边翻着杂志。
“哎,七少爷,你能不能跟你那个老相好谈一谈啊,她也太狠了,不弄死咱银狐堂誓不罢休啊。”弘历点完东西之后,回过头来用勺子搅着拿铁,嘟囔道。这一个星期以来,是他来到宁州之后最郁闷也是最痛苦的日子,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弟兄永垂不朽却爱莫能助,眼睁睁看着一个个产业关门大吉却无能为力,被迟随笔的四指堂压着透不过气。
“要去你去。”萧云轻声道。
“她又不是我的老相好。”弘历尝了一口咖啡,立即吐了出来,后悔道“太他妈甜了。”
萧云抬头,笑了笑,轻声道:“风水轮流转,四指堂现在风光无限,不代表永远这样。”
“那咱就甘心当缩头乌龟啊?”弘历拿着纸巾擦拭着,对于银狐堂的全面退缩很不理解。
“这不叫缩头乌龟,叫战略撤退,与红军长征异曲同工,懂不?”萧云耐心解释道。
“同个屁工,说到底就是逃跑。”弘历撇撇嘴,想想,又问道“为啥公子党不帮咱?”
“你想怎样帮?”萧云微笑道,把自己那杯拿铁推给了他,跟侍应生要了一杯柠檬冰水。
“派主力过来,与黑龙团、四指堂一决高下啊,咱可以给他们打先锋。”弘历敲着桌面道。
“你以为公子党是我家开的?”萧云无语道。
“啧啧,你不是五处的头目吗?自家人受欺负了,他们还会不帮?”弘历眨着眼道。
“如果公子党会为了一个小小头目而去给黑龙团死拼,那它就不是公子党了。”萧云轻声道。
“这组织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干脆退了得了。”弘历扬扬手道。
“…”萧云汗颜无语。
弘历还想往下说,侍应生刚好端来了几碟贵而精的点心,他立即缄口不言了,开始风卷残云。
“你慢慢吃,我先上去洗个澡。”萧云掏出几张百元红钞,扔到台面,然后就独自离开了。
电梯停在了16楼。
萧云掏出钥匙,开门进去,随手脱掉了上衣。
劳累了一天,冲个热水澡再好不过,等下还要去谢家做客,先精神一下。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