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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微笑。
五条鲜活生命,宛若深秋落红,一瞬间就红绡香断了。
这会儿工夫,小老头已经将桌上的六碗面消灭干净,惬意地抹了抹嘴,叹道:“真满足啊。”
“广陵散人要是喜欢,我还可以叫我老公给您煮。”老板娘柔声道,任由黑衣人对她上下其手。
“不吃了,饭吃八分饱,没病活到老;饭后留一口,活到九十九。”小老头摇摇手,打了个饱嗝。
“真会养生。”老板娘赞许道,却被黑衣人触摸到了桃花禁地,禁不住叮咛了一声,撩人心扉。
“别浪费时间了,给了一百万,又大老远请我们来,到底要干啥?”小老头滋润地剔了剔牙。
老板娘一下子抓住还想继续深入的那只魔爪,一脸红晕渐渐消散,轻声道:“我要你们杀个人。”
小老头还是显得懒洋洋,翘着二郎腿,弹掉牙签,揉了揉眼睛,漫不经心道:“谁?”
老板娘挣脱了黑衣人箍得很紧的怀抱,站起身来,神秘一笑,轻声说出那两个字:“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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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正坐在邮电小区的秋千上,抬头三十度,遥望着那一轮孤独的明月,眼神干净空灵。
月色下,他又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小调,那首苍凉如西风古道的小调,有种满目疮痍的沧桑感。
旁边的许子衿则一直拿着一支白玫瑰,不时凑到鼻尖处,嗅一嗅花香,仍是那副八风不动的仙子姿态,但脸上那抹笑容从未旁落,由公交车上延续至今,清丽无伦,那意境,像极了夕阳下一位古装长发女子于枫树旁铮铮弹起琵琶的妙不可言,脚尖稍一蹬地,秋千便悠悠荡起,连同一头青丝,在夜风中轻舞飞扬。
“丫头,你已经笑了一个多小时了,能不能消停会?”萧云无语道,这死丫头的心情还真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了,一路走来,见谁都微笑,惹得几个流里流气的农民工不可救药地盯着她背影,馋涎幻想,但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足以让他们自惭形秽。
“你管我?”许子衿柔声道,连声音都带上了笑意,纤指拨开几根被风吹散在脸侧的秀发。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虽然她平易近人,绝没有高高在上的女神架子,但笑,从来都是一种极珍稀缺乏的奢侈品,尤其对于异性,没有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冷淡孤傲,就算是幸运之神眷顾的,遑论笑靥如花了,但今天与众不同,她一反常态,不仅笑,而且持续很长时间,有种至死方休的态势。
“一朵白玫瑰而已,又不是什么弥足珍贵的稀罕玩意,值得么?”萧云下意识摸摸鼻子。
“当然值得,它是无价之宝。”许子衿幸福笑道,充分享受着此刻如芙蓉出水般美妙的心情。
萧云琢磨不透女性心理,这比任何哲学问题,都要高深棘手,他那点才疏识浅的男女知识,在这位大智近妖大巧若拙的女人面前,顿时苍白,再怎样活灵活用,都算雕虫小技,最终只能贻笑大方,所以干脆放任自流,不敢多加干涉,想了想,问道:“高考成绩要出了吧?”
“差不多,十天之后。”许子衿闭起眼睛,随着秋千的升降,上下起伏,任由夜风轻抚脸颊。